的腰。

“走吧，屋去吧，都快2了，你看你傻不傻。”

秦鹰的声音温柔了一些。

“到找不到你，打手机关了，call机又不回，我都快急死了，真怕你了什么事，反正没一个好念。”

“傻瓜，能什么事？”

两人快走到公寓楼门了，一个女人突然站在了他俩的面前，秦鹰愣了一下，甩开陈红的手，转走开，女人跟在他后。

事情来得太突然。

陈红站在原地不动，木然地看着他俩向另一个方向走，那走远的男人双肩有些收缩，颈、肩、背有些向下弯勾，那是一疲累、沮丧，甚至有些羞惭的姿态。陈红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的这姿式，心中竟然有些怜悯。

男人和女人走了一段，男人停住，又折回来，他站到了陈红的面前，把一串钥匙放在陈红手中。

“你上去先睡吧，我送她走，一会儿回来。”

陈红看了一手中的钥匙，又看着秦鹰，中充满疑问，嘴翕动着，分明是想问：“她是谁？她为什么在这？”却发不声来。

她是一个笨女人，关键的时候，就说不话来，脑中一片空白。

“我是他未婚妻，这公司是我和他的，你没看这公司的名字吗？是我和他的名字合成的，像你这样的女人，他还有很多，你回去吧。”

那个女人跟回来，站在陈红的面前，自得而又尖刻地说。

借着小区的路灯光和幽暗的天光，陈红终于看清，这是个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年纪虽轻，衰老得却很快，形消瘦，面孔发青，睛虽大，线却太黑太，太过俗。鼻虽，却过于尖削，明。最难看的是嘴薄，上齿有些向外突。相书上说，长这嘴形的女人命都太，凶悍克夫。整个人像只老鼠，穿著时髦，却没有一生动的气韵。

陈红见此，心中有几分失落，想秦鹰这么好一个人材，怎么会和这女人混到一起，扯上关系？心中为他婉惜。

陈红手中握着钥匙，并不说话，默默地跟着他俩走，他们走哪，她也到哪。她不知自己这是要什么，只知跟他走，机械地跟着走。此时可以有人一刀了她，但不能让她看着属于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跟别的女人走。这不是她的格所能允许的。她只知此时，没法离开他。

秦鹰停住脚步，走过来，牵了陈红的手。

“你先上去睡，好吗？我先送她去，十分钟就回来。”

陈红不说话，失神地看着他。那茫然无助的神，刺痛了他，他不敢再面对，转向吉普车走去。那个女人跟在他后，陈红没再移动脚步，呆呆地看着。

秦鹰发动了吉普车，女人爬上了车座，车开动起来。

陈红猛醒过来，她转走向了自己那辆车，发动了车，远远地跟在那辆吉普车后。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知这样。让她此时离开秦鹰，放弃他，让他跟另一个女人走，她一定会死。她不知自己下一秒钟该怎么渡过。只有本能地、木然地、毫无目的地跟着那辆飞奔的吉普车。

吉普车在二环三环路上狂奔，像一匹脱缰的野了一幢楼林立的小区，吉普车停在3楼门前，陈红远远地把车停在小区外，透过小区的栅栏，她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先后下了车，向楼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