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万里毫不怯。

“也呵，你倒坦白的，官职不小嘛？”问他的警察有惊奇，他还以为万里在这情况下会掩饰他的份，编个假份来。这样的话他们就有戏了。

“说！为什么要到那儿去嫖娼？”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的，语气也不足，连他自己说来之后都觉得站不住脚。

“我没有嫖娼！我是到那儿打球的，我喝了醒来以后就是那样了。”万里义正言辞的回答他。

“吓！还狡辩，你不是去嫖娼，那你的衣服怎么脱光了？房间里的那个卖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那人继续厉内荏的问。

“这个问题你们不应该问我，我认为这正是你们公安机关要查的事实。”万里很是气愤，公安机关不去查清事实，却来问他这些无聊的话。

“哼！架还不小，你看清楚，这里是看守所！不是你工商局，你没有权力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告诉你吧，那个女的已经待了，她说是你名要的她，然后又将她的衣服脱了，行要和她行易。”警察想用攻心计摧垮万里的心理防线。

“什么，她真的是这样说的？她是在瞎说！我要和她当面对质！”万里觉得这事得黑白颠倒，急得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你要啥？坐下！”警察命令他坐下来。

万里不听，里直呼：“你们抓错了，这是个谋！快把我放去！”

“放你去？梦去吧！”

那两个警察见再问也是多余，悻悻地结束了询问。

后来的事，就变得简单而合理。万里因为个人生活不检，在保龄球馆娱乐时嫖娼，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人证、证皆全。任凭万里如何诉屈都无济于事。

中州市委书记张万林办公室。

政法委书记郭明达对张书记汇报了这件事。

“万里呀，万里，你怎么堕落到这个样啊！？”张万林书记对万里的嫖娼行为分外痛心疾首。

郭明达问：“那张书记，您看这事如何理？”

“这事还用说吗？严肃理呗！”张万林的表态决定了万里政治生涯的终结。

但万里毕竟是中州市的级领导，组织上对他的理还是很慎重。分市工商局的汪副市长亲自找他谈话。

“万里啊，今天我是代表中州市委和你谈话，你清楚么？”汪副市长和万里既是战友关系，又是上下级，今天找他谈这话，心情极为复杂。

“汪副市长，我理解。不是你还是其他同志找我谈话，我还是要说，我是被人冤枉的。”万里此时依然很固执，持说受人陷害。

“可是，一切证据表明你在保龄球馆嫖——”他没有说后面那个字，顿了一下，“是事实啊。你说你被人陷害，证据呢？你拿得证据我就相信你。而且我第一个站来为你平反！”汪副市长的情绪也激动起来。

万里也知汪副市长说得没错，自己现在苦于没有证据啊，话说得再多都没意义。沉默了一会儿，说：“事实总会落石的，我以一个老党员的名义起誓，我这一辈没有过违反党纪国法的事！请党组织相信并考验我。”

汪副市长见事已如此，只得说：“哎，说什么都晚了。你可能不能在市工商局继续工作了，你有什么想法？”

万里苦笑一下，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准备接受组织的理呗。”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一定要找到陷害我的人！”

“好吧，那就这样吧。你也不要背太大的思想包袱，无官一轻嘛，你找到什么线索可以和我联系，我尽其所能帮助你！”汪副市长的话虽然老，但态度还是让万里动。

数日后，万里受到比全乾德更为严厉的分：开除党籍，并且引咎辞职。

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的政治生命，见着就这样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