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也没找到那姑娘，无奈之下又回到康乐保龄球馆寻找线索。可时间已过去那么久了，这里的服务员都换了好几批，她们都说不认识万里找的这个人。

万里正在失望之际，突然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姑娘张地拉着他蜇了一间空房间。只见这姑娘腰肢纤细，柳眉杏，脑后面扎在一束尾辫，万里正诧异着，不知这姑娘要什么。她却一语破他的疑惑，

“你别张——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海棠的好朋友——丫丫。”

其实张的是她自己，她的话音里有哆嗦。万里听前的姑娘说曲海棠的名字来，又自称是她的朋友，心里升起一希望，他，问：

“我不张，你也不要张嘛，你认识我？”

那姑娘发现真的是自己在张，才笑了，了下，说：

“你前次来找海棠时，我就知是你了，我还知你是被他们冤枉了的官儿，海棠自从那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

然后又悲伤的喃喃说：“也不知还活着不？”

万里听了这话，也有些悲哀，他问丫丫：“那你知她都住过哪些地方吗？”

丫丫，其实她早就想去找海棠了，只是平时工作太忙，本无暇去找她。

“好，我告诉你，你记好了。最早我们住的地方是朝区新店二村205号，然后是——南明区走路46号，东城区蔡家坡12——8号，西城区王家坝149号，新区二郎桥街77号，最后是市中区解放路108号。你记住了吗？”

丫丫就一气住过的先后顺序告诉了万里五六个曾经住过的地方，时间最近的是在解放路108号。万里不知这些姑娘为何要如此辛勤的换住，他只得用笔将丫丫说的地址一一记在纸上。

丫丫看他的不解，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们这一行的最怕警察和那些坏人，他们要找我们的麻烦。没办法啦，只能不停的更换地方。”

万里还是听不懂丫丫的话，这警察找麻烦那是他们在履行公务，坏人找他们什么麻烦？什么样的算是坏人，哪些又算是好人？好人与坏人的分界在哪里？丫丫也没有告诉万里答案，万里也没问，这些是无关要的，关键的是照丫丫说的地方去找人。

“小丫。上工了！”这时，门外有人喊小丫。

“喂，来——了！”

丫丫又张起来，先答应了一声。

“我得去上钟了，不然他们要到找我的，你有海棠的消息就告诉我一声。”

丫丫说完就想溜门去。万里急急的喊住了她，

“姑娘等等，这是我的电话，你拿去，你这儿有了海棠的消息也和我联系。”

万里就在刚才那纸上右下角写上自家的电话，撕下来递给丫丫。丫丫接过来答应了，慌慌张张地门看看，左右没人才伸来对万里说：“我上钟去了，外边现在没人，你也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