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他龇笑着想，那样就更象了。

邓普西从停在车上的巡逻车里走来，发现那辆蓝的格林纳达停在街对面，顺街而下100码远停着一辆绿的大羚羊牌。他看看车底，检查一下机盖下面的发动机，有一颗炸弹就受不了。他钻驾驶室，自言自语地说：“两个尾，联调查局和布里格斯的人，简直荒唐。昨天我还不太在乎那辆格林纳达，但现在变成了一个仪仗队。如果我们全驱车前，打开车灯，看起来会象是一个送葬队。”

邓普西是不容易生气的，但现在确实发怒了。他现在正忙于侦破谋杀案，可联调查局和州警察在什么？与他对着。如果他们存心与他过不去，他应该给回去。究竟他们认为他是什么人？难他们忘了是谁负责这一案件的调查吗‘在第二个停车牌下，他刹住车，靠到路边。他迅速地从车里来，向格林纳达和大羚羊两辆车挥手，示意他们靠边。两个尾一时犹豫不决，不知该怎么办好。警长让他们靠边，手里拎着手枪，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来，把手举起来。稍息！”带着相当的讽刺意味，邓普西把他们的脚往后踢。他知他们都带着武，但没有搜查他们。一小群围观者围在现场。

“我们了什么事，长官？”驾驶格林纳达的、留着平的年轻人问。

“你们难没有听说，我们正在追捕一个在本城逍遥法外的疯吗？他正在杀人，他上周曾企图用手榴弹掉我，我现在还冒着可以作证的伤痕。我不愿意陌生人坐在我的房外面伏击我，我的妻也不愿别人这样，还有我女儿也不喜。让我看看你的份证。你先来，圆脑袋，慢慢地把你的夹掏来。”

邓普西了一些时间。记下他们的名字和详细的相貌特征。联调查局的警察也示了份证，现在他们的伪装被彻底撕破了。布里格斯的人准备得更好一些，掏一张伪造的驾驶证。但是他对邓普西的监视已经破产了，他对此也心里有数。

邓普西把他俩拉得直的，面对面地看着他们，轻声说：“吧，你们两个。如果你们明白怎么才对你们有好，那最好不要有第二次。我不愿劳神去警告你们，老的手发了，我会敲掉你们的膝盖骨的。”

警长回到他的巡逻车，向警察局驶去，他知尾会撤走的。现在他对自己生气。见鬼，正是他曾经建议布里格斯安排盯梢。他妈的，生气不是个好办法，他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内德·尼科尔斯已经注意到有两辆车尾随着他。一对草包，他们显然什么也没，只不过在追赶着诚实的公民。政府正在探听他的所得税申报表，见他娘的鬼吧，讨厌的税务官，他们什么都办不成，这些复杂的申报表得上几年的功夫才能明白。他们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蛇，一环一环，甚至他自己也不完全明白。

他们是想作游戏，他会让他们知开着费拉利的驾驶手能什么。

他掐好赶到下一个红绿灯的时间，加速通过第一个红绿灯，在十字路向左转弯，然后在下一个路把方向盘往右一甩，爬上弯人收税速公路。在第一个十字路人岔，再回到地方公路上。一路绿灯大开，一帆风顺。

这太容易了。他很乐于速度地追赶，把他们甩在灰尘里。现在他们可能到他的办公室等他了。

他没打算去办公室。

斯派克一布里格斯只有一个盯梢的，他没有为自己安排一个侦探作为影。我究竟怎样才好呢？他问自己。我想让你今天跟踪我，看看我谋杀谁。这听起来就象是疯话，而且也是愚蠢的，浪费租汽车费。我没有犯罪，没有杀人，至少目前没有。但是……那个山姆大叔的尾的确会破坏我的私生活，一定要摆脱他。

在换班前10分钟，他把车停在有篱笆的州警察停车场，然后捷地走办公室。7分钟以后，他着警察帽和反光太镜，现在一群州警察中，20辆巡逻车轰轰隆隆地冲停车场，向12个不同的方向发。

联调查局的那位警察给糊涂了。透过篱笆，他可以看到布里格斯的洲虎仍停在那里，但德林格曾调他不能只满足于看到嫌疑分的车。他打算给这位上校的办公室打电话，清楚他是否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