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你令我有那么多好，我当然像对公主一样待你。你要什么便给什么，反正用的都是曾家钱。我鼓励你念医科，女医生下嫁豪门公，你多威多有面，我也沾光呀！如今你堕落了，不清不白，就算你是个女医生，也没有名门公肯要你了，你还念什么医科？”

“你……我今天总算看到你的真面目，卑鄙、下、无耻……利用我发财。”姗姗握双拳：“你们男人，曾老鬼、曾如、你……全都该死，你们该死。”

“要不要听听曾如的近况？”

“呸！”

“曾如已经去了国，她的表妹也去了国，你别再思念曾如了，单思也无望。他下个月和表妹结婚，曾家俩老到国主持婚礼。你以后别想曾如有一天回心转意，你已经没有引力，无用了！”

“曾如，”姗姗咬牙关对自己说：“看你怎样死法？”

“喂！我的损失你要负责任，你也享乐了近二十年，应该赚钱养家。限你下个月一号到我公司上班，月薪三千元，我扣起二千，算是这些年我养你的，这些日你欠我的！”

“你作梦！”姗姗死盯他。

“你别想向你妈妈打主意，我不会让她再给你一分钱，想用钱自己去赚！”余先生站起来，她一下：“还想恶？臭婊，哼！”

姗姗用拳捶桌，余先生已回房睡大觉。

姗姗把客厅的东西全扔到地上。

余先生睡惺松的摸来，余太太跟在后面，一脸恐慌。

“啊！是你这死丫，你发脾气为什么不去找你亲爹，你来我家放什么泼？下胚，你有的就别吃我的、别住我的、别用我的；还有，你欠我的都要还我，地上破东西我会算在账上。”

“都还你，欠猪欠狗不欠你。”

“好啊！你别嚷嚷威风，丢你亲爹的脸，看你怎样还……”

“回去睡觉吧，别跟小孩一般见识。”余太太好言劝盛怒的丈夫。

“小孩？好早就已经是烂女人，若不！曾如为什么不要她？”

“快天亮了！回去睡吧……”余太太左求又讲的，把丈夫拉回房间去。

姗姗倒在地上，睛全都迷朦了，但她咽了一下，把泪全吞了回去。

这地方不能再留了。

破了的东西都要赔，否则连她去世的爸爸都没有面。

她靠在墙上，瞪住一双又痛又的。

她听到墙上的钟声：嘀嗒，嘀嗒。

突然有人踢她一脚。

那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乐乐。

“喂！昨晚那么吵，砰砰嘭嘭……是不是贼劫？”

姗姗摇一下。

“为什么客厅的东西全破了？哎唷！不得了！古懂架的古董全都破了，爸爸知一定气死。损失惨重，谁的？喂？”乐乐又过来踏她：“谁的？”

“我。”姗姗的嗓几乎说不话来。

“你，你真大胆！好啊！爸爸醒来，你一定会没命！”

“哎！哥哥！”莉莉在那边叫：“张叔叔送给我的蓝也砸碎了。哎！”

“那是法国货，她砸的，叫她赔！”

“你赔。”莉莉冲过来，又打又推又哭又叫：“你赔，你去法国买。”

“别烦了，”姗姗给她得想吐：“我赔！”

“她骗你的！”乐乐的睛十分狡黠：“她没钱赔！”

“曾大哥有钱呀，她不赔我向曾大哥拿。”

“曾大哥，你这笨！”乐乐作势打她妹：“曾大哥已经不要她，人都跑了啦！”

“曾大哥为什么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