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们打我、骂我、拳脚加，十几年了，这几年间我无论如何忘不了。”

“你就为了这个不开心？”

“不想提他们。唉！谢夫的国手续全办好，谢夫的父母迫谢夫国。这儿有过动，他妈妈吓得要死，谢夫不想父母太担心，便来求我。”

“那你就起行吧！加拿大你迟早总是要去的，又何必令谢夫难！”

“我走了，谁照顾爸爸？”

“佣人还没有请好？”

“有钱没可能请不好，几个旧佣人回来，又再多请十几个。爸爸怕大嫂再建立自己的小王国，每个新佣人、司机甚至护卫员全由我挑选。现在的佣人，可以说全是我的人，我早就不用走后门。我的人是有了，但爸爸经过上一次，在家里除我，对谁都不信任，怎么办？”

“建立信心，是不容易的。”

“所以我才烦，谢夫苦苦相求，去加拿大留学完成母亲遗志也是我必须办到的。”明湘长叹一气：“除非有人代替我，否则我不放心走。”

“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谁能代替？”连姗姗也到痛。

“我想薪，另请一个人，整天陪着我爸爸。这个人要爸爸信任；也要我信任。”

“这就难了，你爸爸那一关难过，你除了父亲和谢夫，本没有信过一个人！”

“怎么没有？我很信任你！”

“我？我不行，况且，我还要继续上学。”

“哎唷！我怎么想不到起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绝对放心把爸爸给你。你聪明，你可以对付大嫂。上次你也敢去见她；以后也不会害怕和她同一屋而居。”

“不！我说过不能到你家。”

“白吃白住，怕大嫂看不起你；但是你去工作，付劳动力不该拿酬劳？况且屋是爸爸的。”

“我还要上学呢？”

“活到老，学到老，你三十岁念书，还不算迟。这儿打不去，到外国，外国念书不限年龄；而且，你现在的情况、环境，怎能再读书？你不是说，晚晚没得睡，上课打瞌睡？真是费时失事！”

“那两个小鬼晚晚气得我鼓住一肚乌气，梦也看见他们踢我。”

“你天天吃白饭，营养不良，连跑过场接球，半路便气脚，再下去，你总有一天会倒。”

“我是兽，不吃人就不行。”

“最重要的，是还你后父的钱，为了你自己，为了你亲爸爸的尊严！”

姗姗情不自禁地。

“答应了？”

“不！但我真想上赚钱还他，我在家里的地位比佣人、司机还低，那怎可以？况且我仍然想念书，你爸爸也未必信任我。重赏之下有勇夫。明湘，你还是赶快自己去找！”

明湘知不能勉她。

姗姗的生活越来越困难，曾如给她的项链也卖掉了。

“站着！”这天后父把姗姗叫住：“快把曾家送给你的东西全来。”

“他们退婚时，不是都要了吗？是你自己拿去还给他们的。”

“我是说那些零星礼，我不想占曾如家半便宜，你不要脸，我要脸！”

“好，我上拿来！”姗姗猛，自尊心，她格逐渐改变。以前的温柔、纯良换作今天的仇恨与倔。她不但把曾家、曾如送的小礼翻来；甚至连后父、母亲的送的礼也全给后父。

“银行存款呢？你的钱不是曾家就是我家的。”

“都用光了，怎样？”

“下货！”

姗姗握一握拳，咬一咬牙，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这念久久不灭。

“你欠我那么多，看你用什么还？你不依靠我会赚钱？九十岁老婆婆生个白胖儿。”

珊珊的念扩张，逐渐扩张。晚上闭上睛，就想着：男人真善变、真虚伪、真卑鄙、真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