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个公主。妈，我走运了！”

“姗姗，那车是新款的，百多两百万吧？”余先生目送车远去，才赞叹着坐下来。

“什么汽车？”余太太握着女儿手问，佣人也奉上饮品。

“一辆又新又名贵又豪华的劳斯莱斯，姗姗坐着它回来的！”余先生又问：“多少钱？”

“大房车、跑车六、七，我怎记得了那么多！”

“哪家人用六、七车？人很多吗？”余太太问。

“连我在内，一共四个主人，佣人倒有二、三十个。”

“对、对，那司机很够威，月薪多少？数目不少吧？”

“记不起，就是比余先生的司机收丰厚。”

“那个当然！”余先生发羡慕的光：“沙家真的那么富有！不知他们在外国有没有生意？”

“也不知是我记不好，还是沙家产业、营业太多？我只记得沙家没有不投资的国家。”姗姗对着母亲说：“伸五个手指就够数！”

“那么说，、加、澳州、欧洲、亚洲都有。他们移民岂不是不成问题？”

“也有问题的：一个喜去法国，一个喜去瑞士，还有人想去苏联住两三年。一家才只不过六，各人好不同。”

“苏联也有生意？真不得了！”余先生赞叹：“比曾家还有钱！”

“怎样比？人家还有银行，这儿有、大陆有、外国也有。”姗姗打开包，把钱拿来：“妈，这三千元请代我还给余先生，是这个月的数。这一千元给您买件衬衣，这个月我特别多人情应酬，下一个月我会给您二千。”

“留着自己用，在外事，单是服装费就不少，何况豪门。”余太太把三千元扔给丈夫：“看看够不够数？我女儿走了可别来啰嗦。”

“什么您女儿、我女儿？”余先生的父慈祥又回来了：“女儿给多少要多少，还去算？父母教孝女多，像姗姗这样孝顺女才少见！”

“妈，我知您喜吃猪肝，我买了两盒。雪耳和燕窝，您炖了晚上宵夜，这人参您藏着，很补的！”

“你给我钱又买那么多礼，钱我不要了！”

余太太动得下泪：“你年纪小小就要去赚钱，我怎忍心用。你单在外，要多钱在上。”

“妈，我第一次赚钱您就拒绝收下，我好没面。”姗姗说：“别哭嘛！我回来您不开心？”

“你呀！哭什么呢？女儿回来应该兴，哭哭啼啼真唠叨。”余先生站起来：“姗姗，你陪陪你妈，我叫佣人去买菜！”

“妈，您两个宝贝儿女呢？”难得家里那么静。

“今晚本来说好外吃晚饭，乐乐要考试，又不会计数，便临时取消；莉莉不兴，把自己关在房里。”

“莉莉有自己的房吗？”

“你爸爸把你的房间给了乐乐，bb房就给莉莉独占了。今晚你在家里住一晚，叫你爸爸到乐乐房间睡！”

“太烦！我住酒店。”

“回家还住酒店？你爸爸是不好，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呀！你回来就好，我和你爸爸都不会计乐乐的数，你回来教他担保他拿一百分！”

“就怕他不要我教。”刚巧余先生回客厅：“他说我又臭又脏又贱，我怕乐乐见了我连饭都不肯吃！”

“你肯教他，他要叩。”余先生回复权威势：“他还敢对大说半句不敬的话，我揍他一顿半死；还有，今晚乐乐要把睡房归还姗姗。什么都贪好玩，睡了大的房间，没礼貌。”

姗姗今非昔比，对后父的蓄意奉承，毫无反应。

“帮帮乐乐吧！读书不成，将来便没有前途了。”

“妈！不会的，你瞧我，我不是也读书不成，但老板待我多好！看我多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