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我再补充几句。”他向前探着，脸上挂着切的表情。“现在，亨利·米勒，在这个国家里没人了解你的任何事情。没有人，我确实这样认为，知你真实的本，现在我对你的了解将比可能再次认识你的还多。无论如何我知的只是对我重要的事。那正是我想告诉你的，当你不如意时应该想到我。不是因为我能帮你，甭想！没人能，也许也没人愿意帮助你。你（此时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将不得不自己解决问题，但是至少当你想起我时，你会知世上有一个人理解你而且相信你。这一定有用。秘诀在于不要依靠任何人，甚至上帝，要自己相信自己。毫无疑问，你必须开始意识到你不需要保护。

你也不会在灵魂被拯救后到饥饿，因为拯救只是个神话。有什么是要被拯救的？

“扪心自问，如果有被拯救的，从哪里救来？你想过这些吗？想一想，没有必要赎罪，因为人类称之为罪恶的东西没有永久的义。捷和麻木，记住！当你接到事情快捷的一面时，你既找不到加速也没有发现延迟，既无生也无死。这里有一个而你在其中的果壳。不要打破包围着的果壳。因为介意这件事本没有任何意义。看着它，接受它，忘掉它，否则它将使你发疯……”

当我走开的时候，觉如腾云驾雾一般。我像往常一样提着公文包，但是所有想去见顾客的想法都没了。我自动地走地铁，又自动地走来，来到时代广场。

当我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时总自觉地在时代广场下车。在那儿我一定会遇到漫步者、大街、天市场和该死的集市。

占据我的思想和情的东西几乎惊人的熟悉。它们和我第一次听到老朋友罗伊·汉姆·洪讲话；第一次聆听本杰明·费伊·米文斯，那福音传教土布；第一次瞥见那本奇怪的书——秘传佛教；当我一气读完《德经》或者当我拿起《白痴》或《卡拉玛佐夫兄弟》时的觉一样。我带着的铃开始在肋旁狂地当嘟作响。

在钟楼上，似乎天上所有的星星都聚集在一起燃起了天堂上的营火。我的失去了重量，什么都没有了，同时在了世界之。

有一语言从来都让我亢奋，而且从来都是同一语言压缩到一个小扁豆那样大小。它的全外延和内涵可以用两个词来表达“认识自己”！我孤独地、不仅孤独而且不连贯地不校准音地着琴，说着一而且是唯一一的语言，只呼不受污染的、洁净的神之气，用新的光，崭新的方式看待事。没有生，亦无死。

当然不！还有什么，还有别的吗？此时还会有什么？谁说事情都变得糟糟的？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上帝在第七天休息了，而且他看到一切都很好。难这还能变成别的样？为什么还会变成别的样？照理智而言，那个没有翅膀的胖鼻涕虫认为，人类是慢慢地从原始的粘泥中化而来。上百万年过去了，我们才开始与天使相像。荒唐！难思想都被包在中。尽雷·汉密尔顿没有一儿学问，他说话时显示着天使般甜的威仪。稍纵即逝，车转动。你上成了中心。在这宏旷的空间中即使星相家也不会拨动他们的密码。本杰明·费伊·米尔斯也一样。他不是福音传教士，但是个放弃基督教而想成为救世主的英雄。尼尔瓦那呢？不是明天而是现在，永远、永恒的现在……

这语言在我看来从来都是明白的、清晰的、理智的语言，不像常识意义上的语言听起来莫名其妙。当上帝让握着笔的手臂挥动起来时，连作家自己都不知他在写些什么。雅各·布哈姆完全用自己的语言，那是直接来自集市上的语言。学者用一光读它，牧师则用另一方式看它。诗人只对诗人谈心，神只回应神，其余的都是废话。

各各样的声音上喧闹起来。我还提着公文包站在大街上。我一定是在地狱的边缘。不那是什么地方，我几乎肯定自己在那里。任何事情都不能使我偏离轨。被占有。是的，但这次是被伟大的自然神。

现在我正走近草市场。突然一个名字从广告栏中来将我的睛削得像刀刃一样闪亮。我正好路过一座早已认为毁掉了的剧院。除了一个名字，她的全新的名字外没有什么留在我的瞳孔里。米米·阿古格丽亚。她的名字是重要的，不是因为她是意大利人，也不是因为这戏是不朽的悲剧。就是因为她的名字，米米·阿古格丽亚。尽我还在一直向前走，然后四闲逛，尽我像半月亮在云中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