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害，她还没有上瘾。”

每当提起毒品这个话题，我肯定我会听厌的。在莫娜看来（也许这是斯塔西娅的看法），每个人都应该熟悉各不同毒品的反应。毒品的害至多是酒的一半，而且它们的反应更有趣。她迟早有一天会去试试的。村里的许多人，甚至许多受人尊敬的人都拥有毒品。她看不为什么人们会如此惧怕毒品。比如说有一墨西哥毒品可以使人增加血，绝对无害。哪天我也应该试试，她应该看看是否能从那位空诗人那儿搞到一些。那位空诗人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她讨厌他，他很有钱，但，斯塔西班持说他是一个很好的诗人。斯塔西娅应该知，……

“我哪天去借她的一首诗来给你念念。你从来没有听过像她那样的诗，瓦尔。”

“好吧，”我说，“但如果它发臭，我会直言不讳的。”

“别担心！如果她努力了，她不会写一首坏诗。”

“我知——她是个天才。”

“她确实是，我不开玩笑。她是个真正的天才。”

我忍不住说，糟糕的是天才往往都不正常。

“不来了！现在，你像其他人一样在说闲话了。我反复告诉过你，她和村里的其他怪人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的怪人！”

“也许她像斯君德伯格、陀思妥耶夫斯基、布莱克一样地疯了。”

“你太抬她了，不是吗？”

“我并不是说她有他们的才华，我只是说如果她怪异的话，那么在这一上她是和他们一样的。她没有发疯，她也不是个傻，不她是什么，但她是真诚的。

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打赌。“

“我唯一反对她的是她需要那么多的照顾。”我脱而。

“这话太残忍了！”

“不对吗？瞧……以前她一直过得不错，可你一现，好像她的生活一落千丈了。”

“我告诉过你当我遇到她时，她是在一什么样的情况下。”

“我知你说过，但那没给我留下任何印象。如果你不一天到晚地看护着她的话，她会自己站起来，独立生活。”

“我们又回到开了，我必须向你解释几遍，她本不知怎么去照顾自己？”

“那么让她学！”

“那你呢？你学了吗？”

“我以前过得不错，可你一现，生活便完了，我不仅要照顾我自己，还要照顾妻、孩。”

“你太不公平了。也许你确实照顾了他们，但代价又是什么呢？你不想永远像以前那样生活吧？”

“当然不！但我最终会找到一条路的。”

“最终！瓦尔，你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没有什么成就。斯塔西娅还只是个小姑娘，可是你瞧，她已经多有成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