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来。只是看一看。”

她没有听到莫代斯托回答的话，但是心里断定：在昏暗的房间里，他那张沉默的面孔是会接受这份礼的，与此同时，幸福的觉会充满他的全。虽然她不知他会怎么样，却开始脱去衣裳，一件件挂起来；在洗澡间，她散开了发，（“你让我好喜，我的心肝儿。”

“你也一样，利戈贝托。”）；回到卧室，她熄灭了所有的灯光，只留下床桌上的一盏；她挪了挪小台灯，让经过纱罩减弱的光线照耀在女服务员为客人上床已经准备好的被褥上。她仰面躺下，脑袋靠在枕上，然后微微倒转，摆一副慵懒无力、来者不拒的姿势。

“随时可以来。”

利戈贝托被这个难为情的细节打动了，心里想：“她一定是闭着睛，不想看到他门的样。”工程师莫代斯托一迈门槛，在一淡蓝的调里，从疑问和望的心理角度，非常清晰地看到了那个丰满得可以同牟利罗笔下的圣母境的形：她面朝上仰卧，一条的膝盖遮住了，另外一条了两侧的曲线，固定了那宝贝分在床中心的积。

莫代斯托虽然以前也无数次地欣赏、研究、抚和享受过这样的，可是用与己无关的目光来看它，这还是第一次。有好大一阵工夫——他呼急促，起——由衷地赞这丽的躯。卢克莱西蓝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言不发，不时地用慢镜的速度挪动着，摆一副懒散的神情，自信那冒失的目光是没有危险的；她向那个距离床边两步之遥、被钉在地上的莫代斯托不停地展示着腰、脊背、前、后、稀疏的腋和密的。最后，她慢慢分开了双，显大的内侧和枣形的。利戈贝托忍受着激情的煎熬，在证实了妻充满生机的腹、有弹的肌和丰满的阜分毫不差地与古斯塔沃·库尔贝的油画、私人画廊中最杰的作品（世界的起源冲的那个被砍的女人完全吻合的时候，才终于发现“那是油画中无名模特儿的姿势”。这时，永恒的觉烟消云散了。

“莫代斯托，我困了。我想你也一样吧。该睡觉了。”

“晚安！”对方立刻回答说，那声音介于幸福和痛苦之间。莫代斯托摇摇晃晃地转而去。

房门关上了。

“他居然忍住了，没有像饿狼似地向你扑过去。”利戈贝托被迷住了，他声说：“你动一个小指就把他给控制住了。”

“我都难以相信。‘卢克莱西娅笑起来。”不过他那份温顺也是游戏的一分。“

第二天上午，服务员给她送来一束玫瑰，上面还有一张卡片：“看世界的睛，觉一切的心灵，记忆往事的脑海和一组有生命的图画都从心里谢你。”

“他太想要你了。”利戈贝托解释说，一面用手捂住了嘴。“我必须你。”

“你想想看，可怜的莫代斯托是怎么度过那一夜的吧。”

“他可怜？”利戈贝托边想边问。这时夫妻俩已经完毕正在恢复力，觉到既疲倦又快活。“可怜？为什么？”

“卢克莱西娅，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天夜里，莫代斯托在两场脱衣舞会中间休息时说，舞会的地在“狂沙龙”的狭小地方，台下挤满了日本人和德国人。他俩喝掉一瓶香槟之后，莫代斯托又说：“我十岁生日时圣诞老人给我送来的电动火车，也不能跟你的礼相比。”

整个白天，二人游览了卢浮，在丁香园餐厅吃午饭，参观了蓬杜中心，漫步在雷区经过修缮的小巷里，一路上他没有提及前一天夜里的事情。他继续扮演洗耳恭听、虔诚和殷勤的旅伴角。

“你给我讲的越多，我对他的印象越好。”利戈贝托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