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亲，瞧你这个脑袋！都忘啦？”

她沉默下来。以前对他说过这些事情吗？她在记忆中搜索，没有结果。她不记得跟阿尔丰索谈到过这个话题，哪怕是最间接的方式也没有印象。从来没有过，当然没有。可是这番话又是从何而来呢？难是利戈贝托了机密？不可能，利戈贝托不会和任何人谈到他的想象和望。甚至在白天都不同她谈这个话题。这是一条十年的夫妻生活中得到尊重的规矩；无论开玩笑还是认真，白天绝对不涉及夜间床上秘密的言行。利戈贝托说，为的是不把情庸俗化，要给情保留一幻、圣洁的光彩。卢克莱西娅还记得结婚初期那段时光，那是她刚刚发现丈夫生活的另一个侧面，那次关于约翰·赫伊津哈的著作《奥姆·鲁登斯》的谈话，那是他恳求她阅读的第一批书中的一，他肯定地说：他俩未来幸福的关键就在于游戏人生的理念和神圣不可侵犯的空间中。她想：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空间就是双人床。那些夜间游戏，二人到幸福；起初这些游戏只是让她到好奇，可是逐渐地给生活增添了乐趣就征服了她——那夜生活总是有新样，直到发生她和那孩的疯狂勾当方才停止。

“谁独自发笑，就会记得自己的病。”胡斯迪尼婀娜清脆的声音把太太从遐想中唤醒，声音未落已经端着茶盘走屋来。“你好！阿尔丰索。”

“我爸爸给我继母写了一封信，他和她很快就要和好了。就像以前我跟你说的那样，胡斯迪塔。你给我酥饼了吗？”

“烤面包片，还有油和草酱。”胡斯迪尼婀娜转看着卢克莱西娅太太，睁大了睛说：“您要跟先生和好啦？那咱们还要再搬回兰科区吗？”

“胡说八！”卢克莱西娅太太说。“你还不了解他吗？”

“走着瞧！看看是不是胡说八。”阿尔丰索抗议，一面向面包片攻，一面看着卢克莱西娅太太给他倒茶。“打赌好吗？如果你和我爸爸和好了，你输给我什么？”

“一块烤面包。”卢克莱西娅太太说，心里已经屈服了。“你要是输了给我什么？”

“一个吻。”他笑起来，挤挤睛。

胡斯迪尼婀娜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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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走吧！让这对鸳鸯单独在一起为好！”

“闭嘴！疯！”卢克莱西娅呵斥那姑娘，可是人家已经听不到了。

二人静静地喝茶。卢克莱西娅太太仍然沉浸在同利戈贝托生活的源我回忆中，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情到难过。她和他的决裂是没有办法收拾的。实在是太可怕了，没有后退的余地。

他们三个难还能重新生活在原来那个家里？这时，她突然想起基督在十二岁时同寺院里的长老平等地讨论神学问题并让大家吃惊的故事。是的，可阿尔丰索并不是基督那样的神童。

这孩是鬼，是阎王。不是她，而是他，这个所谓的孩犯下了那件事的过错。

“母亲，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像埃贡·希勒，你知是什么吗？”那孩把她从心事里拉来。“我和他都有早衰痴呆症。”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可是，笑声突然中断了，因为如同往常一样，她意识到在这类孩气把戏的后面埋伏着某居心险恶的东西。

“难你知早衰痴呆症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