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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斯提亚,他睛四周发黑,里面燃烧着黑火。早晨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永远也忘不了你,瓦娜。”

“我知你不会忘的。但我现在可以忘掉你了。现在你不会毁掉我的生活了。”

“和我难不好吗?”

“很好,柯斯提亚,比和我丈夫要好一百倍。但这跟你没关系,主要是我那些疯疯傻傻的怪念。现在好了,都没有了。我的相思病已经治好了。你去国外吧,记住这个‘瓦丽娅之夜’,我也重新投生活。当然是在这儿,跟威里克。”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在门,他地抱了我一下,几乎把我的骨挤碎,又说了一句:“我永远也忘不了你。”

然后他就走了,永远。他再也没回来看过我们,在给威里克的信中总说工作脱不开。现在我想起他时轻松多了,我常常想起他,暗笑自己的大胆,继续着我的生活。

“真好,瓦娜。我现在越来越喜你了,真的,连你上间谍我都不在乎。”

这是阿尔宾娜说的,下面该她讲了。

“我可没这个胆量这样的事,”佳丽娜叹“所以你才这么瘦呢,”阿尔宾娜笑

“你都快被德啃光了。我要是能有瓦娜的格该多好,去你们的德吧。

我来给你们讲讲一个狡猾的家伙是怎样背着自己的老婆跟我玩儿的。“

故事之五

儿阿尔宾娜的故事充分地例证了男人为了背着妻搞,采用的手段是何等明。

我曾经跟一个列车餐车组长混过一阵,跟他朋友主要是想几件新衣服穿穿。冬天上就要到了,我还没有大衣、靴。俗话说得好:买衣服靠赊账,挣钱靠上床,这样的女人永远穿得漂漂亮亮。列夫那家伙长得帅,挣钱也不少,我跟他睡过几次之后,他却没命地上了我,以至于一天没有我他都受不了。

“唉,阿尔宾诺什卡,”他说,“要不是我有老婆的话我一定娶你。”

跟他老婆的事很简单:她在“反对偷窃社会主义财产行政局”工作,是个怪吓人的老妖婆,还不能生育。列夫跟她结婚完全是迫式尽义务,就跟我们施行星期六义务劳动差不多:你可以不去,在你自己了,但是如果真的不去……他是因为犯了什么案后才跟她认识的,她给他摆了两条路:监狱,或者去结婚登记。那可怜的家伙放弃了有期限的劳改,选择了无期限的跟一个自己不喜的女人过一辈的痛苦。他因此没去坐牢,但是,就算他是个地地无产者,他也向往情,也想有个中意的女人一生相伴埃于是他抓住了我。

“咱们想个什么办法才能既呆在一起,又不被我老婆发现呢?”列夫·波里西什每次跟我过夜后都问。

后来他想个主意。他每次车时都给我买一张到终的来回票,不是一个座位,而是整个儿一个双铺的包厢——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打扰我们了。起先他想让我到车上当乘务员,我不——谁稀罕那活儿呀,那帮家伙差、旅游时的德我早领教过。就是在飞机上他们还缺德事儿呢,能让你恶心一个礼拜。更何况那吃醋的老妖婆每次都送列夫上车,她也会起疑心的。

这样,我们“车上的”便开始了。我在列宁格勒和其他乘客一同上车,坐在车厢里我就往外瞧着,看那母夜叉在站台上跟我的情人蘑菇着,瞪着小泡泡来回的扫着那些女乘务人员,看看里面有没有年轻漂亮的。我舒舒服服地坐在包厢里,很悠闲,车厢里毕竟就我一个人呀。一会儿,列夫·波里西什来了,我俩就随着的节奏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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