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丈夫就会权衡利弊，仔细盘算：有没有必要去注意妻的不轨行为？是不是视而不见更好？

我们厂里有位师傅叫安顿。他年岁不小了，还是光一。这人长得不怎么样——休态臃，脸像个大球，浑没有一汉气儿。有见识的女人瞧都不瞧他一，他只好去追那些刚从农村招来的小丫们。很长一段时间，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跟换袜差不多。那可怜虫信只要姑娘越年轻，越没见过世面，就越容易骗到手。结果他因此而吃了大亏，这也是活该。

我们那儿有个从普斯科夫附近来的姑娘叫梦达·扎莫什基娜。瞧他们农村人给女孩起的这名字，跟小猪小的名字差不多。像朱丽叶，赛尔维娅，梦达之类。我们总得她叫什么呀，于是就喊她卡。她还是个害羞的少女时，倒没什么，人听话的。安顿追她向她求婚时，卡也很老实。

她能怎么样呢？没有其它选择：要么惨兮兮地住在冷的集宿舍，要么找个丈夫。上帝保佑，还真有位丈夫送上门来了。于是他们就结婚了，住到了一起。起初那一年，卡还算守规矩。可后来就松开了腰带，在城里跟谁都来。这在厂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就连活的时候她都在那儿“解放”。我们车间旁边是个木工组，一帮小伙，她跟他们每个人都有一。

午休时或者下班之前，我们的安顿师傅就沉着脸到木工组去找自己的老婆。他其实比谁都明白，可就是执迷不悟。比如，卡从浴室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正提的小木匠。

安顿好象压没看见这个小木匠，只对老婆说：“你洗好了吧，什卡？咱们回家吧。”

最糟糕的一次是他当场抓住了卡，那正是快下班的时候。她在木工组，正躺在一堆锯末刨儿上，木工组长金卡压在她上。他俩正得起劲儿时，安顿轻轻走了过来，很有礼貌地问：“你们在这儿什么呢？”

卡正在兴上，快要达到了。她恶狠狠地从情人下瞪了丈夫一说：“你看不见吗？我们正呢。”

可怜的安顿转回了办公室。卡跟金卡办完了事，放下裙，理理发，来了。她若无其事地走办公室说：“咱们回家吧，安托沙。”

可他坐在那儿，睛盯着桌，一声不吭。那小货哄他：“你还真以为我跟金卡在锯末堆上哪。我刚才是逗你玩儿呢。我们只是在那儿比劲呢，看谁能打过谁。好了，快起来，咱们回家吧，该吃晚饭了。”

安顿默默地站起来跟着老婆回家了，再也没提过木工组里发生的事。他信了她的话。他不相信自己的睛，只相信她的话——不是在兴儿上说的那句话，而是她的谎言，这才是他想听到的。

下面到尼尔娅讲故事了。

故事之八

音乐教师尼尔娅的故事里也现了苏联工人的形象。

你们刚讲的这两个故事使我想起一个笑话，我先讲给你们听听，然后再讲一段我的亲经历。

先说笑话，这是奥尔佳的故事提醒了我——关于男人对妻不轨行为的态度以及他们猜忌。两位老友见了面，都是刚结婚不久，其中一个向另一个打听他的小妻是否对他不忠，还说：“我总怀疑我老婆跟哪位匠勾搭上了。我每次下班回来，桌上都摆着瓶鲜，窗台上简直成了植园。

一定是她有个跟草打的情人。我心里明白妻背叛了我。“

另一位叹了气说：“我也怀疑自己的老婆跟电工搞上了。”

他朋友惊异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是不是每天都换新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