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未能阻止她：“要是我们这些荣退军人都拒不提倡遵守宪法，那怎么还能指望普通公民呢？好吧，

“阿尔宾娜。”丽什卡大声说，“你从未遇到过真对你好、真你的男人吗？”

特别是他们费了好大劲才到的。一帮讨厌的家伙。“玛说。

“有过一个。不过，由于他对我的，差毁了一个无辜的姑娘。到我时我会讲这件事。碰巧那是我报复那个犯的故事。好了，我们先听瓦娜的吧。”

“当一个男人有了外心，而且有机会同别的姑娘睡觉时，他会到羞耻？”阿尔宾娜嘲笑，“他的羞耻都变成了。”

“哼，我认识许多男人，他们把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会的。近来她已经不愿再那样折磨他了。她在尽力忘掉他以及他对她的伤害。对这小肚的男人你没别的办法能打动他，向他表示你只是不想害人才就此罢休。但要是奥利戈是个真正的男汉，他会为那晚的恶劣行径到万分羞愧，还不说他以前对她的伤害。”

我参加过芬兰战争，没见过多少一只手的芬兰人。现在他们每星期都来列宁格勒喝伏特加，你见谁只有一只手？你还是打过仗的老兵，为了破劈柴就想砍掉人家的手，你不害臊吗？要是你的劈柴不够用，来拿我的好了。何况明年我们就有气了，到那时我们会剩下许多劈柴。“

娜莎讲完了故事，阿尔宾娜大声嚷叫：“好，报复得好，他活该。她确实抓住了他的弱，这就是那间房。”

“她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吉娜说，“她本来就他妈的不该陷去，整个一个傻。我真不明白这些受过教育的女人都懂些什么。她昏了，非得找那个最次的男人。要是个大老的女人早就把他甩了。”

故事之四

我跟我丈夫在地区团委工作时，住的是用柴炉取的房。院里堆着许多劈柴，居民们家门都得从这些劈柴上过。大家都没有柴棚，不知为什么地下室也总有，所以他们只好把劈柴放在院里。自然，柴不够烧时，大家就互相偷。那时列宁格勒的大分住房已实行集中供，但烧火用的木柴还是缺。也有些明人自己没有劈柴生炉，而是完全靠偷。对这情况大家毫无办法，因为你不可能拿着枪去守卫自己的柴堆。何况，偷柴的贼也很谨慎，他们只在夜里偷，而且不专门偷一家的。对此，大家已经习惯了。

这个叫波里卡波娃的女人有几次发现她的劈柴被人偷了。这又发了一场新表演：“苏联宪法是全世界最步的宪法，它甚至允许私有财产存在。因此，偷窃公民的木柴就是破坏合乎宪法的财产法，就是污辱我们苏维埃宪法。”

她把大家喊到一块开会，调查劈柴被盗案。人们对她说：“别小题大了。不过是几木柴。”

“不是有时也有女人折磨男人吗？”奥尔佳问。

谈论奥利戈。说话间她就会起电话提醒他：“你等着吧。”

但她却叫嚷：“我在乎的不是木柴，而是重大的原则问题。直到现在芬兰人偷东西还被砍掉一只手。”

一个也打过仗的退休老人说：“别胡说八，波里卡波娃。

但是，我们院里住着一个叫波里卡波娃的女人，她参加过卫国战争，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她到晃来晃去，穿着件男人上衣，上面挂着她所有的勋章，到炫耀她的功劳。特别是当她挑起与女邻居的冲突时，她更是如此。她喜置人于尴尬的境地，总是为遵守“社会主义法制”而战。她不只是说：“玛丽娅·伊万诺芙娜，你怎么忘了关掉走廊的灯？”她还时常双手掐腰，大喊大叫，整个院里的人都能听得见：“政府正努力节约电力，多娃同志却浪费电，这是破坏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政权加全国电气化。正因为有像她这样的人，所以我们还没建成共产主义。”

“有时是有，但不经常，”玛答说，“我们女人更容易妥协、退让。要是女人经常看到她的受害者，她还会可怜他。你说，娜塔莎，要是卓娅每天上班时都能看到奥利戈，她会不会原谅他？比如，他们在同一个单位，见着他变得苍白瘦弱了？”

你们可以想象可怜的玛丽娅·伊万诺芙娜几乎无地自容。

“你说得对，吉努莎。”拉丽莎笑着说，“问题的关键在于，一个女人见到一摊屎就会说那是‘屎’，而一个知识女则要一番梦：‘或许我能把屎变成油。’而且，不到最终到恶心时，她舍不得放弃。越不怎么样的男人越找比他们层次的女人，然后把她拉下来适应他们那德。拉下来还不算完，他们还要把她踩在烂泥里，有时甚至把她踩死。”

“大人”瓦娜讲述，说的是报复如何有时会招致危险，即使是为了保卫宪法。

有一次她让我听了听他的声音。在这之前我见过他，听他说过话，那时他还是个神气十足的人。而现在他的说话声听起来像个饱经沧桑的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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