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吗？老老实实在这等我，我一回来就找你。”

“长途汽车站。”

刘清明领着小丽来到百通职业介绍所。职介所人攒动，拥挤不堪。所有厂家的展位前都被求职者围得不通。

“你们公司主要生产什么玩啊？”

小姑娘哄哄地说：“就这一个展位，不愿意下次再来，不过要早，晚了还是没位。”

“我得跟老板请个假啊！”

“不嘛……你不是聘我当副总了吗，那我怎么不能见见总经理？”

小姑娘将手里的本翻得哗哗响，用手指指墙角：“呶，就那——”

“……”

刘清明呛了一，半天才缓过来，急火火地说：“好好，是我错了，赶给我们找位。”

他们站在街对面，目不转睛地凝视这一幕，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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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后，刘清明指指满地的纸团和避骂：“妈的你在家里也搞哇！”坐上床，床垫的弹簧都疲惫地缩在里面，咯得他生疼，他更来气了：“妈的，你她妈怎么副总啊？我可跟你提前说好喔，跟了我，再不许接那些下三烂的臭脚力——听到没有，你只能接对公司有用的人……”

“上车，到你那里去。”

“给不给上三金？”

刘清明闪开，问：“你住哪？”

服务员是一个比刘清明还小的丫片，她正低看小说，听到声音，抬起，表情很庄重地反问：“你们哪个公司的？”验过各证件的复印件，她鼻腔里哧哧两声：“你倒好意思责问我？你看看现在几钟了？哪个公司像你们这样的，人家早早就赶来占位，晚了人才都被抢走了。可你呢……”

“扯——我们这是正规公司，招聘都是透明的，我是瞧你懂事又漂亮，才私下给你许愿的。老总要是察觉了我以公济私，那还了得。明天我公开招聘，你要印好简历来参加，正规公司这些手续都不能少……”

“底薪是多少？有奖金吗？”

刘清明拉着小丽坐下来。

“请个假，你都是我的副总了，谁还敢你。”

“什么，我还要参加招聘，那我咋能聘得上呢？我从来都是靠……”

，小丽着他的后襟也要上。

“哎哟，你别罗嗦了，你填好表，我录取你不就得了？唐总已经把分公司给我了，我聘你当副总，谁敢说半个不字！”刘清明已经坐在车里，小丽还是着他的袖不放手：“你就带我去吧，我不屋，我在外面等你，保险不让老总看到。”

刘清明挤到服务台前，大声嚷嚷：“怎么搞的？我们的位置呢？不是说好了给我们留个好位置吗？”

小丽嗯了一声，车里。

不一会，桌便被求职者围住了，桌面上摞满了求职者的个人简历。小丽低着整理简历，不时地朝嘴里丢零。刘清明的睛忙碌起来——在一些人的脸上停留很短的时间就挪开了，而在另一些人的脸上，久久不愿移开。

就在刘清明着唾沫星回答求职问题时，梅晓丫和郑魁现了。

小丽吓了一，哭唧唧地问：“我以后都副总了，都是你的人啦，你还让我这个呀？”

“你们都招聘什么样人呢？”

刘清明吼了一声，“松手！妈拉个，我的话不算数？再罗嗦我把你拌到灰堆里，抹到墙上去……”

小丽觉困了，她把架在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她被喊醒了。她看见刘清明坐在租车里冲她招手，抹抹脸，兴奋地跑过去。她盯着刘清明胳膊里夹着镜框和证件，激动地问：“这是执照吧？”

刘清明顺着指尖望过去：“怎么那么小，连标示牌也没给我们挂来？”

小丽瞧刘清明后面冒着烟走远了，泪渣地又回到发廊里。瞧见妹们都坐在椅上打盹，便猫到墙跟下，掏一袋兰豆咬噬起来。楼上那张床嘎吱嘎吱响着，伴着夸张的，梯上的灰尘扑扑籁籁落下来。妹们依然在打盹，对她们来说，这声音就像树上绵延不断的蝉鸣，渐渐使人觉的分麻木了，甚至还有眠的作用。

三十六、恶人的下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