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吗？”

“啊？”郁风轻扭一看，果然钥匙就挂在她那瓶香上。

“我知你们的手太大，可能取不来，所以早上起来后，把它取来放在那里……”

郁风轻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这小孩的思想，她不禁问：“你昨晚看见月影在找钥匙了？”

“嗯。风轻，其实我不该瞒你们：我妈妈是个坏人！”说着就悲伤难过地低下。

这句话又大郁风轻的意料，她原以为小晴不想让别人地下室是真听信了张律师的那个哄话。看来小晴的确不可小觑。她拉住他，重新审视了一番，一个不到十岁的孩，一双明亮清澈的睛，看不跟其他孩有什么两样。

郁风轻安他说：“你妈妈不是坏人。”小晴说：“为什么大人习惯说谎，而又不许我们说谎？”这个问题可真难回答呀？如果这里有另外一个大人，她一定把这个问题推给她。回答不了怎么办，郁风轻只好尴尬地笑一笑。为了掩饰尴尬，女亲吻了一下他。他也就不再追问了。

“我们去吃饭吧。”小晴提议。

“等等，”郁风轻拉住他说，“我还想问你问题。你知不知你昨晚到地下室去了？”

小晴对这个问题有吃惊，他犹豫了一下说：“知的，我不过是想念妈妈而已。”

“哦，那你不是在梦游。你以前会不会梦游的？”

“不会的。”小晴连连摇否定。

张律师被勒令留下来陪女人们跟孩吃饭。他起初再三推脱，还扳着手指列举了多个理由：事务所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啦，他还必须在几钟的时候接见一个重要客啦……。但屋里的所有姑娘，无论对他有没有好的，都一致盛情要挟。这么大的家留个人吃饭还不简单，加付碗筷就行了。

其实张律师也没什么急事，不过他很不习惯跟那么多不熟的女人一起吃饭。他平常吃三大碗才凑合的，上次因为要装绅士，结果只吃了一小碗。也没人替他再盛一碗，因为大伙从来没有再盛一碗的习惯，能够把一碗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由于地下室里面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大伙松了一气，思想和心情又开始正常生活了，也就是重新回到那些大大小小的烦恼和矛盾中去。生活如同一大团的麻，这些耐心的雌动，就这么不厌其烦地一一解开又结上，结上又解开，像织衣一样。

“张律师，我还是觉得你的法不妥。搞到我们几个上午全都生了病。”欧雪（门经理）在男人面前还想装幽默。

“啊？”张律师非常不解。

“你还不知，我们可是都请了病假。”欧雪解释说。

“我胆可小了，要多几次这折腾，迟早要真的生病。”许郡零（保险推销员）说话有冲。

“谁折腾你了？我们还不是给自己吓的。”卓礼颜（酒吧歌手）针锋相对。平时很少跟大伙吃午饭，因为这个时候她多半在度睡眠中，所以，现在算是她的夜宵。

“要不是我们这里老不见东西，我才不会想歪的。”许郡零对她那把伞念念不忘，她希望大伙也不要忘记。

“对呀，张律师你还没解释一下，我们这里怎么老不见东西。”罗淑霜（大学女生）说。

“啊？”张律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哎呀，人家又不住这里，怎么会知。张律师，没你事，别理她们。你继续吃饭。”郁风轻说。

“哦。”张律师乖乖扒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