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礼颜俯下再次仔细打量了那躺地下的男人，说：“他像我一个朋友的弟弟。”

“你朋友？谁？”文月影疑惑地盯着她，她似乎有很多话。“说来听听。”

“嗯，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三年前，带着幼稚的幻想和一把旧吉他，我只来到那座陌生的城市。多少次被拒之门外后，我才知自己的境多么凄惨。幸好，我遇到了一个叫王莉的酒吧歌手，她是个好人，帮我渡过了那个最困难的难关。她还教会我五线谱作曲。嗯，我从她那学到的不光是音乐，还有对艺术的执着。她有个弟弟，帅帅的。不过，我只见过他一两次，那时候，他还是个大学里的学生，看上去很年轻。但后来他回家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络，而我也再没有见过她弟弟。如果这人就是她弟弟，我可真不知他这几年是如何过来的。怎么得如此憔悴？看上去几乎老了十岁——诶，你什么？”

“我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证件。”

证件没找到——这家伙连钱包都没有，只在袋里兜着可怜的几块钱——不过从他风衣里翻了一沓打印稿。两个女人好奇地凑到灯光下看，居然是一个剧本。

……

两个女人读到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读到那些快活的人们纷纷回房休息，读到泪落满了衣襟。

卓礼颜说：“没错，正是他。这剧本里的故事应该是真的，虽然人名字都是假的。这附录上的曲正是她写的，我曾经拉过它无数次。想不到，居然是一个如此凄厉的悲剧。”

文月影回看着躺地下的人，似乎清晰地从他脸庞上看见了那段苦难的历程，看见了他悔恨的痛哭，看见了他迟到的泪。

一阵电话铃把文月影吵醒了，是石凌雨打电话来说，起床后到船尾的‘紫龙台’吃下午茶。她看看时间发现已过了中午。卓礼颜跟那家伙还在沉睡。一个床上，一个地下。

文月影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到浴室里去洗刷。她到脑袋里沉甸甸的，仿佛满了那个剧本。在浴室的镜里，她看到了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

紫龙台是在船尾的一个半开放式的大平台，能工巧匠们围绕着一个曲线优的泳池，挖空心思地设置一别心裁的景观。他们巧妙地在草坪上开辟了一条条小径，又在一旁安放了一个个致讲究的坛。大的华盖下，有一排排白茶几，紫藤椅。人们坐在那里，觉是坐在海边岸上。

石凌雨她们已在那里坐了一大圈。想不到米乐乐也在，看来她是铁定要粘小晴了。

看上去，小晴领的十二同居女友个个都完整无缺。文月影没注意石凌雨的脸，坐下来就问：“杨晓笛怎么没来？”

“人家大明星哪有闲工夫陪你。”

文月影这才发现石凌雨又像以前那样沉默着脸。大概小两闹矛盾了。她倒不觉得奇怪，那是必然。不过，她还发现乔欣洳、罗淑霜她们几个也都发自内心的闷闷不乐。难昨晚她们没遇到什么意中人？

文月影试探了一句：“怎么，昨晚玩得不开心？”

杨柳婷说：“开心！”

罗淑霜说：“开心个。”

“怎么啦？该不是郑董为难你们了吧。”

乔欣洳说：“那倒不是，昨晚就没见她影。诶，你跟卓礼颜都去哪里了？”

孟知琴说：“卓礼颜那个未来的大明星，咋还不起来？”

文月影纳闷起来：“怎么回事，你们说什么呀？”

许郡零说：“哦，看来卓礼颜还不好意思告诉你呢。昨晚最大的新闻就是，李德震一看中了卓礼颜。”

文月影惊讶地说：“不是吧，卓礼颜有没有答应？”

郁风轻说：“你想哪去了？人家是请她主演新片，能不答应吗？”

文月影松了一气：“哦，这倒是好消息。什么样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