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够使一个像米兰一样的男生喜我，或者——其实也是一码事——使凯茜能够把我看作她的好伙伴。光是她那外号“凯茜”就叫我羡慕不已。我又幻想着有一天我也会有个丽的外号。

我心里想：自己和老师并没有什么相，因为充其量也不过几天见他一个小时，何必白费力气去讨他的喜。最要的是让那些能够终日同你在一起的人喜你。于是我简直无法把课听下去。我和那些老师没有任何个人的联系。再说，大分老师表面看来对什么都瞧不起，而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权威，只会大喊大叫而已。我也敢叫他们看看我的脸。很快，我就能够单枪匹把一堂课搅得混不堪。自然，这一来，班上的同学谁也不敢瞧不起我。

我翻箱倒柜，把屉里的钱拿光去买香烟，以便跟那班烟鬼一起躲到那个角落里去烟。凯茜每个课间休息时也跑到那里去。由于我去的次数越来越多，我觉得凯茜开始对我兴趣了。

每当放学的时候我俩总是一起走，终于有一天，她邀请我上她家去。我们一面喝着啤酒——得我的有些不好受——一面谈起我们的家境。她和我一样，也有一本难念的经，她的境甚至比我还要糟糕。

凯茜是个私生。她的妈妈朝三暮四，经常更换男朋友，所以这些男人自然对她也没有什么情。她刚度过一个艰苦难堪的时刻，因为最后的那个男人也动手打她妈妈，甚至捣毁她家里的家，最后还把她家里的电视机从窗扔去。不过，凯茜的妈妈和我的妈妈不一样，她对凯茜显得十分厉害：没有特殊许可，凯茜每天晚上必须在8钟以前回家。

现在学校里一切都很顺利。我的意思是说我已经得到了同学们的重视。这可是一场艰难而又持久的战斗，得我几乎没有时间去学习功课。我最得意的日就是那天凯茜允许我坐在她边。她教我怎样逃学。当她不想上某一堂课的时候，她脆就溜学校，跑去与米兰幽会，或者别的事情去。几次我真有害怕，可我很快就发现，一天当中缺一两节课完全可以不让别人察觉到。只要节课名时在就行，再说有那么多班，老师本就不过来，哪能知谁来谁没来。况且逃学的人多着呢。

凯茜已经让男孩亲吻。抚摸。而且她开始那个“黑窝”：这是一个年轻人聚会的地方，其名为“新式教堂”。在这个地窖里，有一个类似舞厅的“俱乐”。那里只接受14岁以上的年轻人。但是凯茜有办法装扮成比她的13岁还大的人。

几经苦苦哀求，妈妈终于答应给我买一个罩，其实我还不需要这东西，不过带上罩。脯就显得丰满多了。我也开始学化妆。凯茜终于带我来到这个每天下午四钟开门的“俱乐”。

在地窖我碰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个男孩。他是三年级的学生。在我的里，这个男孩是“俱乐”里最了不起的人，比米兰还。他长得更帅，而且神气十足。他在“俱乐”里走来走去，严然一个洋洋得意的明星。他的名字叫彼埃特。他班里的同学对他总是敬而远之。他举止与众不同，似乎有一特殊的风度。可以看得来，他是一个自命不凡的人。这里的男孩穿着也十分特别：的仔，跟的靴，绣的背心，或者彩浪漫的上衣，料漂亮，就像地毯一样。

凯茜认识这里所有的男孩，并且一一向我介绍。我到十分激动，多亏了凯茜的帮助我才有幸和他们接近。在“俱乐”里，大家都很尊敬这些男孩，我们还可以和他们坐在一起。

第二天晚上，伙伴们带来一特大的烟袋，当时我还不懂这是什么玩艺。凯茜告诉我，他们就是用它来白面儿的。我不知白面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知这是一被严格禁止的毒品。

他们把烟袋燃，然后着起来。每个人一，甚至连凯茜也跟着。当到我的时候，我拒绝了，因为我还没有这好。我倒很想加他们的团伙，可是叫我毒，我可不愿意！我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