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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6/7)

个星期天都呆在一起。我曾经把凯茜的遭遇告诉过妈妈,不过,我又编造了一些新的女朋友,好骗妈妈说我是到女友家去过夜。我的想象力十分丰富,我可以随时给妈妈编一串一串的话来,向她待我的周未是怎么度过的。

我和老团伙里的人渐渐疏远了。虽然我有时候也上他们那里去,向他们讲述我在“音响舞厅”的奇遇。他们都对我羡慕的目光。显然,我已经比他们走得更远了,可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更没有想到会有许多老伙伴步我的后尘。

在“音响舞厅”里,除了海洛因以外,可以买到各各样的毒品。我大麻也得越来越凶,还常常吃迷幻药和兴奋剂,我完全沉浸在一无忧无虑的幸福之中。

直到一个星期六晚上,当我到达“音响舞厅”的时候,我碰上了团伙里一个名叫于维的男孩。他对我说:“你知吗?阿特兹已经辞掉他的工作,他现在每天都到这里来。”我觉得于维说话的声音有异常。我一听上明白,肯定他又跟上别的姑娘了。

我问:“到底怎么回事?”

于维回答说:“他有一个名叫莫妮的姑娘。”

这是多么沉重的打击!我惟一的希望就是:这不是真的。我走舞厅,看见阿特兹一个人呆在那里。没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他仍旧亲吻我,然后把我的衣锁到他的柜橱里。在“音响舞厅”,大家都把东西锁在小格柜橱里,否则就会被人偷走。

过一会儿,那个叫莫妮的姑娘也来了。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她。她很自然地和我们坐在一起,因为她也是团伙里的一员。我故意坐在离她稍远一的地方,以便暗中观察她的行动。

她和我完全不同,矮小的个,胖乎乎的,总是挂着笑。她和阿特兹显得格外亲。我心里不断地重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把我抛弃而上这么一个傻丫?”可我也不得不承认,莫妮有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还有一丽的金黄发。我心里想:“也许他需要这么一个既温存又情的姑娘。”后来我又产生另外一猜测:“阿特兹喜愿意跟他睡觉的姑娘,莫妮一定是这类货。”

我的脑完全清醒。再说,那天晚上我本没服什么麻醉药品。当我再也无法忍受看到他们呆在一起的时候,我跑到舞池里自我发了一通。当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不见了。我像一个疯似地到奔跑,寻找他们。最后终于发现他们呆在电影院里,地抱在一起。

我立刻跑回来找其他的伙伴。有个男孩上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就是特莱夫。他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不想哭,因为我总觉得当着伙伴的面哭鼻是丢脸的事。为什么“丢脸”?我也不知。可是,当我觉得实在无法忍受住泪的时候,我上穿过路,跑到舞厅对面的公园里躲起来。我伤心地哭成一个泪人。“

突然间,特莱夫来到我的旁,他递给我一张纸,接着又递给一张。刚才我已经自顾不暇,所以没有发现他来到我的边。过了好一阵之后,我才想到他专门来找我是多么的好心。

我再也不想见阿特兹。只要见到他我就到难受,正是他害得我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掉泪。特莱夫又把我带回“音响舞厅”里去。

无论如何,我还得回去一趟,因为我的衣还锁在阿特兹的小柜里,钥匙还在他手里。我只好电影院去跟他要钥匙。东西取来之后,我再也没有力气把钥匙送回去。幸好特莱夫帮了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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