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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4/7)

他们的生活带来多少乐和财富。

毒品向来就是阻止那些在社会发展中受其害的人们觉醒起来的最可怕的手段之一。就像长期以来,酒对于工人阶级所起的麻痹作用一样。近几十年来,除了酒之外,又增添许多毒品,诸如各兴奋剂或麻醉剂,其买卖是合法的,也是有利可图的,还有非法的药品,但其利更加可观,如海洛因、可卡因等。

事实上,最令人到惊奇的并不是毒的人很多,而是那些虽然困境,却不求助于毒品的人更多。这现象对于青年人更是如此。尽他们有不少人逆境,尽毒的人有增无减,尽青少年犯罪和暴力事件增加,尽法西斯思想被捡起来当作时髦货在青年工人中传播,可是走正路的青年人仍大有人在,这也是不足为奇的事实。

克丽斯娜自述

我第一次毒的那个周未,就在“音响舞厅”碰到了特莱夫。他立刻看我的状况:“你得好!你完全于虚幻状态了。”阿斯特里德已经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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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他说:“安静儿,老朋友。你自己才真上瘾呢。而我呢,我不会让自己上瘾的。”

特莱夫没有找到反驳的话。因为他有气无力。他没有毒瘾发作——他尚未达到上依赖毒品的程度——但是他非常想注一针毒品。他终于对我说,他很想买一儿兴奋剂,但是他没有钱。

我说:“伙计,你瞧。”我建议我们一起去偷窃。他同意了——但是他应该知这对我会产生什么结果。20分钟后,我扒到20克。特莱夫到手的少得多,但是这儿钱对于我俩已经足够了,因为我们要想“神游”一番,需要极少量的毒品就够了。自然也没有两人平分的必要,那天晚上,特莱夫给自己注了一针毒品,我只是嗅了嗅。我一个月前下的决不碰海洛因的决心,突然烟消云散。

特莱夫和我重新在一起,好像我们从未分开过似的。好像这几个星期末我们在“音响舞厅”几乎像陌生人似地肩而过这件事也不曾存在过。他和我都不再提这事。世界又变得像那个星期天那样,那天我给特莱夫饭,接着我们又一起吃午饭。

我心里很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假如我没有去试一试海洛因,我就永远不会同特莱夫和好。我设想我将始终只是一个“周末毒者”。毒者开始时总是这样想的,虽然谁也没有见过一个仅限于周未毒的人。另外,我以为我能够挽救特莱夫,阻止他成为一个不可救药的毒者。我对这些幻想到满意。

我的这些幻想并不是无意识的。我不愿意听到海洛因;假如有人要冒这个险,我就会发怒,大嚷叫他开。就像我第一次海洛因,阿斯特里德想问我问题时的情景一样。我开始仇恨所有与我同龄的女孩,我的印象是她们同我走的是一条。我在地铁里和“音响舞厅”里都能认她们,这些十二三岁的黄印度大麻,麻醉毒品,并试图穿得跟放女人一样。我心里不停地想:“这个小丑八怪最终会给她自己注毒品的。”平常我并不刻薄,但是那些女孩们的确使我变得好斗。我恨她们,我确实恨她们。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我是在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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