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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毒者。特莱夫和我想什么时候戒毒就能戒毒。”

1976年11月,我每天的生活都一样,从2到8。在地铁动园站,尔后是选帝候街的一家迪斯科舞厅,特莱夫现在经常去的地方。那里是毒者们约会的地方,比“音响舞厅”还糟糕。我经常在那里呆到夜里1220分——最后一班公共汽车的时间。实际上,我只为星期六晚上活着。每个星期六晚上,特莱夫和我,每次都特别好——只要我们不是醉状。

12月到了。我到冷。以前,我从来不知冷。我意识到这是的警告。这个月开初的一个星期天,我就意识到了。我在阿克赛尔的房间里醒来,特莱夫睡在我旁边。我冷得要命。我的睛盯着一只盒。突然盒上面的说明文字,到我前。文字是彩的,而且是耀调,刺得我睛难受。尤其是其中一红得可怕的鲜红。我毒后,最怕红。但是海洛因却使红变成一很温和的彩。它使红像其它颜一样,罩上一层薄雾。

可是在这个该死的盒上,红又变得很可怕。我的嘴里满是唾沫。我咽下去,上又涌上来。不断涌上来,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又突然消失了,现在我的嘴里又又苦。我喝了,但无济于事。我冷得发抖,可一分钟后,我又得要命,我大汗淋淋。我叫醒特莱夫,对他说:“儿事。”

特莱夫看着我的脸:“你的瞳孔胀得像茶托那样大。”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尔后他低声说:“怎么样,小姑娘,这下行了吧。”

我又冷得发抖,我问他:“这下行了,是什么意思?”

毒者的发冷,毒瘾发作了。”特莱夫回答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犯瘾了。我对自己说,你也到了这地步,你成了一个毒者。但这也不是太可怕,毒者式的发冷,为什么人们对这东西小题大作呢?我并不怎么痛苦:我仅仅是发抖,颜刺我的,接着是嘴里那可笑的觉。

特莱夫不再说什么,他从的小袋里掏一个小包和维生素c,又去找勺,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一支蜡烛上加,又递给我准备好了的针。我使劲发抖,因而我很难把针扎到静脉里,但是我还是很快扎去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所有的颜又恢复了本来面目,我的嘴里的状况也恢复正常了,我又睡了,贴着特莱夫。他也趁着这机会给自己打了一针。我们直到中午才起床,我立刻问特莱夫,他是否还有剩下的海洛因。

他对我说:“你别担心。你回家之前,今晚还有一针。”

但是我需要在明天早上注用的。

“这个嘛,我也剩得不多了。今天我实在不想去地铁动园站。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一个客都不会有。”

我惊慌了:“难你不明白吗?假如我明天早上不打一针,我就会发毒瘾,那样我就不能去上学。”

特莱夫说:“我早对你说过了,小姑娘,你也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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