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识别嫖客已有一定的经验，他知他们中有些人既是同恋者又是异恋者。一些

另一辆公共汽车来了。特莱夫把我推了上去。

我回答他：“你说得对。但是，听我说。你一个人已经不可能到够我们俩人用的钱了，我们需要的毒品量已经增加了。我不愿意由你一个人去。现在，该我去了，我敢肯定我能赚到很多钱。而且我不，我向你发誓，永远不和一个嫖客睡觉。”

我总是把注带到教室。以防如果有什么事把我们留在学校，例如一项特殊的活动或者我不能回家去，我就随时随地可以注。学校的厕所的门没有一个能关得上。于是我的女伴就帮我把门住。她知我的事。班上大多数同学跟她一样知我的事。但是他们无所谓。在克罗比小区一个毒者算不了什么。

他们很快就对我不作业不闻不问：我不再任何作业。他们只是拿记分册，他们刚一布置完一项作业，我就在我的练习本上写：“我不知。”然后给老师，剩下的时间我就坐在课堂上写画。我的印象是，大多数老师对学校并不比对我更兴趣。他们完全不负责任，他们讲课时，只要没有被学生起哄，他们就格外兴。

一儿也没有。

又走了三、四辆公共汽车。我们低声说着难过的事情。我伏在他胳膊里哭了。他说：“我们要想办法。我们要戒毒。我们俩得一起戒毒才行。我去‘瓦尔隆’毒品。我第二天一早就去办这件事。我们要一起戒毒。”

特莱夫什么也没说，他用胳膊搂住我的肩。天开始下雨了，我不知他脸上闪动的珠是雨还是泪。又一辆公共汽车停下来，我说：“我们没有走正。你还记得吗，当我们还在大麻和吞服药片时，我们到非常自由，我们不需要依赖什么东西或什么人。可现在……我们奇怪地掌握在别人手中。”

我上什么课都睡觉。有时候我脆趴在桌上，闭着睛。有时毒品的剂量太大时，我几乎连话都说不来。老师们大概早就发现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有一个老师有一天跟我谈起毒的事，甚至还问我是否有什么问题。其他的老师则只限于把我看成又懒又笨的学生，并给我打零分。总之，我们的老师多得很，他们中的大数人认为能记住我们的名字就算不错了。我们可以说从未与他们有什么个人之间的往。

特莱夫说：“我相信你。”

特莱夫的声音定了一：“别说傻活。你那样是为你自己。你当时犯瘾了，你已经有办法了，很好。假设我不存在了，你反正要这么。明白吗？你现在是一个毒者。你的已经依赖毒品了。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

有时候，我妈终于把我从床上拖起来，让我跟她一起坐地铁。这样，我就只能到地铁莫里斯广场站的公共厕所里注。这太不愉快：厕所里又暗又臭，而且墙上到是窟窿，总有些家伙从里看女人小便。我老是害怕谁看见我在注毒品就去叫警察。

过了那个很不错的星期天晚上——我第一次了挣钱的活儿之后——有一段时间，一切仍然跟往常一样。

我说：“真的，是为了你，我才这么。”

回到家里，我机械地重复着习惯的动作。我去冰箱里取酸。我坐在床上吃。实际上，这只是我借把勺取来，为了第二天早上我注毒品准备。接着，我去浴室取了一杯，为的是洗针。

我每天都向特莱夫发表一篇讲话，向他解释我去偷窃倒没有关系，我不愿意让他一个负担我们俩的需求。特莱夫嫉妒得要命。但他也觉得不能继续这么下去，有一天，他建议我和他一去找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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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汽车来了，我没有上去。他转要走，我对特莱夫说：“我对你讲的完全是真话。我替那家伙手。就这些。这并不太可怕。你应该相信我。怎么，你不再相信我了？”

第二大早上也跟往常一样。我妈7差1刻叫醒我。我躺在床上装作没听见。她每隔5分钟来一次。我最后对她说：“是，是，我就起床。”她又来烦扰我一次。我看着时间一直数到71刻。这是她应该动去上班的时间，如果她不愿意误了地铁的话。因为她从未误过地铁。再说我也应该71刻走，这样才能准时到学校。

当我听见房门叭嗒一声关上时，我立刻开始行动。我从放在床角的仔里掏小纸包。旁边的塑料袋里有我的化妆品，一包罗斯一汉德勒香烟，一小瓶柠檬酸，针上罩着卫生纸。针跟往常一样堵住了，由于到飞的烟灰，我把针浸在杯里，将可卡因粉未倒勺里，又加几滴柠檬酸，一块加，又把止血带绑在我自己的胳膊上。这一串动作都是如此机械地行，就像有的人燃他们一生中第一支香似的。我经常是打完针后又睡一觉，我只是上第二节和第三节课时才到学校。我在家里打针时，上学总是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