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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6/7)

信克丽斯娜在毒,用什么打赌都行。但是我什么都听不去。作为一个母亲,要她承认所的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的失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很固执:“不会的,我的女儿不会这样!”可我还是试着约束她。但我明白地命令她回家吃晚饭,她没回家。我能怎么办?我到哪里去找她?即使我不是那样善于克制自己,我也永远不会想象到是在地铁站。我兴,因为快9钟的时候,她给我打来电话:“别着急,妈妈,我上就回去。”

有的时候她也听我的话。我听到过她在耳机里几乎是骄傲地对她朋友说:“不,今天我不去了。家里不答应。”好像这并不使她不兴,这矛盾确实很奇怪。一方面,她不服教,肆无忌惮,本没办法和她谈话;另一方面,当你给她描绘清晰的行为准则时,她好像也愿意遵循。不过,这时候已经太晚了。

真相大白是在1977年1月末的一个星期日,那真是可怕。我想浴室,门却锁着,这在我们家是不平常的。克丽斯娜把自己关在里面,而且不开门。这时候我明白了,一下明白了,一直到这个时候,我一直在自己骗自己,只是我还不能立即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我用力地敲门,但克丽斯娜就是不开门。我觉得自己像疯了一样,我求她开门,我骂她,最后,她开了门,跑了来。我在浴盆里看见一把烧黑了的勺,墙上有些血。这就是证据,这就是证明,正像报纸上所描述的那样。我的男友只说了一句:“现在你相信了吧?!”

我跟着她了卧室。我对她说:“克丽斯娜,你了些什么呀?”我彻底地垮了。全颤抖着,我不知是哭好还是喊好。但是,首先我得和她谈谈。她悲悲切切地哭着,也不看我。我问她:“你注海洛因了?”

她没回答我,她呜咽着,说不话来。我用力拉直了她的手臂,看见了痕印,两只胳膊上都有。但还不显得可怕,肤没有变成蓝,只有二、三个针孔,包括最后一针在内。还不能说明什么,只不过有发红。

泪汪汪地承认了,在此时此刻,我想:“我要死了。”我觉得我真的想死。我这么失望,连思维的能力都没有了。脑里空空如也。我说:“现在可怎么办呀?”我真的向克丽斯娜提了这个问题——我彻底地失望了。

这是沉重的打击,是我总是想避免或尽量地拖得迟一些的打击!但是,应该说当时我并不了解毒者的症状。克丽斯娜并不显得疲倦,大分时间我都觉得她快活而力充沛。在此之前的几个星期中,我仅仅注意到有时候她回家晚了,就直溜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去,我把这看作是她因为迟归而心有愧疚。

当我平静一些之后,我们考虑了能够什么。必须让他们戒毒,不然的话,迟早有一个会让另一个重蹈覆辙,这个我非常清楚。我们决定立即在家里开始戒毒。

克丽斯娜似乎什么都不想对我隐瞒。很快她就承认,是特莱夫向同恋者卖挣来钱购买海洛目的。多大的耻辱!我被吓得目瞪呆。但是,她没告诉我她什么。我毫不怀疑,她是特莱夫的。这还会是假的吗?她说,他挣的钱总够买海洛因的。

克丽斯娜不停地、不停地重复着:“相信我,妈妈,我想摆脱这玩艺,我向你保证。”就在当天晚上,我们二人去寻找特莱夫。这是我第一次留意到这些瘦骨鳞峋、可怜的生命在动园地铁站上逛来逛去。克丽斯娜对我说:“我可不愿意落这么一个下场。你看这些家伙,他们彻底地完了!”而她自己,似乎于比较正常的状态,我几乎到安心了。

我们没有找到特莱夫,便到了她父亲家。他已经知了他儿的事,但他不知克丽斯娜也在毒。我责备他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他说,因为他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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