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部分阅读(3/7)

我的屋位于一块绿草如茵的地方,在一幢老式房里。但不是资产阶级住的那云”,到是灰墁的房。不要那带有宽大门厅的客厅、楼梯铺有红地毯、大理石、穿衣镜。刻有你名字的金字门牌的房。我不愿意住带豪华气的房。因为财富在我看来是欺诈。吵闹和压抑的同义语。

我的房是工人居住的老房中的一。它包括二到三间屋,不太大,屋矮矮的,窗小小的。楼梯是稍有磨损的木阶梯,很窄,两人穿行时都要碰着,屋里总是飘饭的味。邻居们常来问长问短。人人都辛勤劳动,大家都很幸福:彼此不嫉妒,人人和睦相,谁也不贪婪。总之,与富人不一样,与克罗比小区的工人也不一样。我的屋是一所宁静的屋

在我的屋里,最大的一间是寝室。我的床很宽,靠着右墙放,床上铺着床单。床两边是床柜——有一个是特莱夫的——和棕榈木罐。另外,屋里摆满了木。墙上贴着张画:一片沙漠,大的沙丘,以及一片沙漠绿洲。棕搁树下,穿着白衣服的贝督因人围坐在一起喝茶,很轻松。多么宁静。左边,窗角下有一个窝,是我的一隅。我像印度人或阿拉伯人那样坐着,矮圆桌旁放满了坐垫。我就在那儿过夜,安静极了。远离一切嘈杂,无忧无虑。

我的客厅与寝室相仿。有草,有地毯。中间放着的一张大木桌,上面有草毒,周围是藤椅。邀请朋友们聚餐时,我饭。橱里放着书本。是一些很好的书,由一些得到安宁的人写的,他们很了解自然与动。这些书架是我自己的,其它大分家也是我的。我不喜里胡哨的东西,家的主要作用是实用。我的房间里没有门,只有帘——门会嘎嘎作响,发声音。

我有一条狗,两只猫。我把我汽车的后座垫取下来让狗睡着舒服。

晚上,我晚餐,我时间很充裕,不像我妈匆匆忙忙地饭。门闩响了,特莱夫来。狗扑到他脖上。两只小猫在他上来回蹭。特莱夫抱吻我,然后坐在桌边准备吃午饭。

我在梦。但是我不知我在梦。以上图景对我似乎是近在前的现实。治愈毒后的现实。我想象不会是另一番情景。以至于我戒毒的第三天夜晚,我竟对我妈说,等我治疗结束了,要搬回自己的房里去。

第四天,我觉好多了,可以起床。我的兜里还有20克,它使我心烦。20克40克的二分之一,如果我再有20克,就够买一针毒品——“那科隆”前的最后一针。

我与小猫“谈话”。我对它说,它要单独呆上一、二个小时,没关系的,我又用针给它了一糖和洋甘剂——它吃不别的——安它:“你也不会死的。”

我很想在库丹姆大喊大叫并且逛个够。因为我一了戒毒所就不可能再随便来,尤其不可单独来。我想最后注一次毒品,如果在库丹姆没有海洛因,那就名不符实了。剩下的问题是那另外20克。我必须拉一个客。但是我又不想去地铁动园站。我不知该怎样对特莱夫说:“你知,我戒毒成功了。可是我还得去找一个顾客,因为我想买一针毒品还差20克。”特莱夫肯定不明白,他又会挖苦我:“怎么样,你还是个毒者。”

我坐在地铁里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我可以去勾引一个汽车司机。我这么想完全是为了那20克,那样是合算的。施特拉和普西经常这么,但是我一向讨厌那么。因为你不可能仔细观察朝你开过来的驾车人,只能随便上一辆车。

最糟糕的是,有时落到拉条的人手里。他们常常装扮成顾客。一旦上了车,你就毫无办法。并非他们愿意拉女毒者,他们对此不兴趣,女毒者在毒品上的钱太多了。他们是想把她们驱逐选帝候街,因为她们把整个毒品市场的价格抬得太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