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园里去散步。我提议：“咱们快去快回地到动园地铁站去一趟怎么样？我想买一本《从死神颅星球上归来》的第三卷（这是一本我正在读的恐怖小说），我妈妈没有买到。”

特莱夫说：“好极了，老伙计。你真的非得到动园——只到动园——去买你的恐怖小说？你不如脆告诉我你想来一针呢！”

特莱夫的这副傲面孔，这貌岸然的样真让我恼火，再说，我确实没有什么其它的念，只想把《从死神颅星球上归来》看完。我回答他：“你少胡扯。再说，你也不必非陪我去不可！”

当然，他还是陪我去了。在地铁里，我又玩起我常玩的小把戏来了：逗那些老太婆。这一直使特莱夫讨厌。他躲到车厢的另一去了。我呢，和过去一样，冲他嚷嚷：“哎，老伙计，犯不上装着不认识我，你也比我不了多少，所有的人都知。”这时，我又开始鼻血了。一个星期几天，只要我一在地铁里落脚，鼻就血。这真烦人，而我就老得把血从脸上掉。

所幸的是，我上买到了那本书。心情一好，我就建议特莱夫该去溜达溜达：“无论如何，这是你自由自在的最后一天了。”我们的两自动地就把我们领到了纳区。施特拉在那里，两个娜也在那里。施特拉看到我兴得要命，但两个娜正难受异常：她们的毒瘾发作了。她们刚从选帝侯街赛场回来，两手空空，一无所获。她们忘了这天是星期日，而星期日，嫖客们正和他们的夫人及男女公在过周未。

我很兴自己已经从这个泥塘里了来。我不再怕犯瘾，我用不着再去拉客。几个星期以来，我有一优越，到兴采烈。这真是妙极了：我在纳区里逛，却不想扎一针。

我们走到了库尔夫斯登达姆地铁站附近的公共汽车站。我们旁边，有两个外国佬。他们一直在向我打手势。虽然我有黄疸，但因为我戒毒时间相当长了，所以在四个姑娘中我显得气最好。还有，我没有穿毒者们的“制服”，我穿的是向妹妹借来的衣服——纯粹是“姑娘”式的——正为的是区别于那些瘾君。在医院里，我甚至请人剪了发，剪得相当短。

两个外国佬不停地向我使。我向两个娜说：“要不要我给你们搭上？哪怕他们只给40克，你们也能两人分一份药了。”不怎样，于当时的境地，她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很轻松地朝那两个外国佬走去：“你们想要两个姑娘吗？我替你们问。50克，怎么样？”我指着两个娜说。

他们俩傻笑着：“不，要你。你，睡觉，你，旅馆。”

我很轻松，不愿为几个铜而气势汹汹。我回答他们：“好，没问题，不过，这些姑娘，极了。14岁，只要50克。”那个小娜确实只有14岁。

两个外国佬不为我的话所动。我知他们的心思，两个娜正在缺毒犯瘾，确实吊不起胃来。我走回到她们边，告诉她们事情了。后来，不知怎么鬼使神差，我把施特拉拉到一旁：“看娜这副样，她们是没法找到客人的。咱们两个去，把他们的火勾起来，后面让娜来。反正她们要跟客人睡的。和他们要上100克我们可以买半克药。”

施特拉不等劝就同意了。虽然，对她对我这都是最差劲的。不过，至少我们彼此从来没有向对方说过我们和外国佬有过什么往。

我转回来找那两个土耳其人，我的建议上使他们兴奋起来了。特莱夫满面沮丧他说：“行了，你又开始拉客了。”我说：“少胡扯，我什么也不会的，你没有看见我们是4个姑娘吗？”我觉得我这样纯粹是于对两个娜的怜悯，可能真的有一。但是，不知不觉地，我无疑正在寻找一条迂回通往毒品的路。

我向其它的几个人解释我们得到努尔旅馆去，外国佬们在那里有大房间。其它的地方是不会让6个人到一间房里去的。那好，上路吧。突然，又一个外国佬凑了过来。那两个声明：“他，朋友，旅馆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