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事吗？”说话气很冷淡，和以前大不一样。

林小麦以为他忙，也没有多想什么，就说：“我找邢主任有事。”

他说：“谁找他都有事，没告诉你他正休息吗？”

林小麦哪是受气的人，一听他这样说话就急了，说：“你什么态度？”

秘书说：“我什么态度？你什么态度？你自己的事情还问别人什么态度？”

林小麦一听不对劲，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就缓和了语气说：“对不起，我错什么了吗？”

秘书也觉得自己刚才有过火，就说：“也没什么，不过，你在机关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么不成熟？不懂政治。”

这话更让林小麦摸不着脑，她很着急，这个时候，本来就前途未卜，怎么还现这后院起火的事？就央求秘书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秘书一看林小麦是真不知情，就说：“邢主任气得把烟都扔在了地上。你说你也太不懂事了吧，邢主任找你谈谈，不是信任你嘛，你怎么还到嚷嚷呢？”

林小麦说：“没有啊，我没有说什么呀。”

秘书说：“还没说什么，你想说什么？这是机关大院，不是你们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连什么时间见面都告诉人家，好像怎么着似的，你还想说什么呀？这下好了，邢主任很生气，你还想说什么呀？”

林小麦不知自己怎么了秘书办公室的门，她尽量想让自己平静，但是不到，后来一想，不能就这样认肚疼，她得和邢主任解释解释，可说什么呢？话确实是她不注意和蒋昆说去的，当时自己后悔了，可是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啊。

那就歉，和邢主任个歉，说自己还是年轻，缺乏社会经验，对，歉。她打通了邢主任的手机，刚说了句：“邢主任，你好，我是林小麦。”

邢主任一听，只说了一句：“哦，好。”就关了电话。林小麦上一下汗浃背。

星期六晚上，机关大院大分办公室彻夜灯火通明，几个主要领导一直忙到星期一早晨六，才彻底完成427名县级调任免。有几个人爆了冷门，一个是610办公室号称五毒俱全的当了主公检法司的副市长，一个就是苏芳，从副科直接当了瀛州市开发办副级调研员。

星期四的下午，刚刚上任的苏芳来到林小麦的办公室，对林小麦说：“我没听你的话，回去就和蒋昆不了，我说你要不补偿我，我就告你去，你猜怎么着？我没想到他一都没有，当时就给我跪下了。后来，我发表那篇文章还是他给我找的人，说我是大思路的人，哈哈。说真的，蒋昆也算对得起我了，我真没想到，当时只是生气，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什么都有了。”

林小麦没有告诉她，其实，这一切应该是属于她林小麦的。

苏芳说：“你别傻了，我看就你这样写，写一辈也没有结果，这条就这么回事，不过你放心，我这人野心不大，到这里退休我也满足了，不会现那事了。”最后，她动情地说：“我一辈也忘不了你，你有什么事，就说话。”

林小麦想忘了她，忘了这一切，忘得净净。

她对苏芳说：“我想去容。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