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但得到的都是关机的回应。我杀到研究院探询他的行程，才知他竟然在当天下午向t市研究机构辞职，在他的小组成员有机会反对惨叫前，就不见了。我用他给我的备分钥匙打开他的宿舍，发觉里面人去楼空，连他最珍的书也收拾得一本不剩。而他的车蓝lexus，也在三天后现在t市的二手车行里。

我到前所未有的旁徨，虽然过去他经常不在我边，但消失的如此彻底，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一开始我还抱着姑且的心理，想说他只是一时发神经，过几个月，说不定就会回来了。反正学校我也没得去了，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擅自帮我休学，自己人却跑了，结果我现在变成无业游民，只能在森林里念自己的书，偶尔到t市图书馆晃晃而已。

但令我在意的是，johnny也不再来找我了。

我从森林里的鸟类那里得知，灰狼还一直在我附近生活着。但他却始终躲着我，我想起他曾经和我说过的，我势必要诀择，现在我终于懂得那句话的意思。

夜阑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就很容易胡思想，johnny和我说过的话、john和我说过的，竟像电影字幕一样涌上我心，从前不懂的东西，彷佛在惩罚我的迟钝似地，竟一一滴地慢慢懂了，而每多理解一些，我的心就像被割了一刀，疼得难受。

’。在下不需要你的回报。在下只是希望表达自己的心意，你是我认定的人，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

’我什么都不用吗？’

’除非阁下有了其他认定的伴侣，否则在下会永远在你的边。’

〃你什么也不用。〃，我不晓得johnny当初是用什么心情，对我说那样的话。但我就这样接受了他的包容，这样任地、毫不在意地挥霍他的善意，我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用，甚至不用给予他信心。我一直在浪费灰狼对我的善意。

johnny那一天，肯定在窗看见了我和john拥吻。我始终没明确的诀择，而自以为对方也能抱持着同样的苟且，永远陪在我边。或许我终究是人类，习惯将另一个当作理所当然的附庸，我在不知不觉间，伤害了我的狼。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看着david给我的相簿，看着john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终于切地受到自己是孤独一人，同时也理解到自己是个多么卑劣的人。

冬天的脚步近了，树林也染上寒冷的风采，动们纷纷冬眠，我已忘了我有多久没有足履t市，一个人近乎自闭地窝在我的小窝里，任凭时间一日日地逝。

而在寂寞到的时候，我才近乎惊讶地发觉，我的内心，最渴望见的人还是john。

笑着问我生日要去那玩的john、扳着脸骂我没长的john，还有总是姗姗来迟，怀抱却比什么人都温的john。他不在我边的日，我才渐渐地会到，那个人对我是多么无微不至的付，无论于友情、亲情抑或是情，我们拥有太多旁人无法分享的回忆。我这十八年的岁月，是倚赖john的存在才变得丰腴。

我一直有个记忆，到如今还十分鲜明，那是我很小的时候，我坐在john的膝上，在某个公园，和他一起仰望天空。有只绿鸭展翼飞过，我用小手指着它，对友人说：

’john，john，是鸟！’

’嗯，那是小鸭，是候鸟。现在快冬天了，所以他要去旅行。’

’候鸟？’

’嗯，他们的家在北方，但是冬天的时候，会到和的地方，通常是南方避寒，等到来年开，再集回到故乡。’

’南方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