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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也纳一直是拿奖学金，还有一些比赛的奖金，其实日过得也好……”许百联一手著苏放在腹间的手指，笑了一笑说，“18岁之後就不跟家里人要钱了，因为比赛能有一些钱，夏时季也说钱他帮我，能帮我挣一些，所以自那之後就不让妈妈给钱了，20岁那年毕业之後老师就允许我参加商业演，能有一些钱，加起来多的，当时度假村这边盖房，就把钱全买了这幢房，然後穷得每天晚上到老师家里去蹭饭……”

许百联说到这，抬看著静静看著他的苏，笑得很兴地说，“老师很喜我，他下个月要来这里客，你要不要见见他？”

“要。”苏想得都没想就了，吻了吻他的颈项，吁了气说：“然後呢？”

许百联伸手摸他的发，著笑迟疑了一下，问：“在维也纳吗？”

“嗯。”

确定之後许百联躺在他的怀里接著说，“那时候其实是我对商业演最排的时期，甚至想过不顾一切要回家，再也不弹琴，夏时季为了我接受现实，所以告诉我我的钱全买了房了……我不得不听从老师的安排，参加一些演，就为能吃顿好的，能买得起回家的机票……”

“那时候不喜商业演？”苏看著怀里想著往事，还有咬嘴的人。

“是，也不是，”许百联不好意思地看著他说，“就是弹太久了，不想弹，我心无大志，很多时候就想回家，像小时候那样每天能看到妈妈，去跟爷爷说说话，还能跟朋友们玩耍……简而言之就是完全不想长大。”

“嗯……”苏没有发表看法，只是看著许百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还好没有真这样，要不然，我想我爸肯定真会被我气死……”许百联在这里叹了气，“那时候我爸是真生我的气，他觉得我们那些小孩里最没用的小孩都比我有息，每隔几天他越想越生气时就会打电话来教训我，可这样我都会偷偷买机票回去找夏时季他们玩，气得他差中风……”

说到这，许百联黯然地垂下，喃喃地说：“说起来我是真没用，现在也是。”

“你好的，很好，我很喜……”苏在短暂的沈默後在他耳边轻声耳语，用著自己以前都想像不的柔心思安著他。

“嗯，我知，”许百联有些伤地说，“所以後来认识了你，觉得你再引人，也并不觉得真有什麽可能，你在不对的位置上，我这个已经让父亲失望了太多的人再放肆，再觉得父母会无条件纵容我，也不会让自己对你真有什麽心思从而真伤害到他们，以前是这样，恐怕以後也会是这样。”

“嗯……”苏吻著他发间被夕染颜的发，垂下一下一下吻著，不让自己透太多情绪。

“对不起，我永远都只会站在我家这边。”怀里的人用著最歉意的表情说著最歉意的话，坦陈，又残忍。

“我知。”苏闭了闭睛，抱著他腰的手了，确定怀里的人确实在他怀里之後漫不经心地说，“我一直都知。”

因为知，所以，他不得不妥协。

妥协到至今，怀里的人恐怕都不会知他付了多大的努力与代价。

不过，他从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知。

毕竟，是他非要跟许百联在一起的，是他非得这个人，那麽那些代价也无需让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