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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6/7)

展祖望青灵诀修行有成时,发现了玉简中记载的一个小法术,遮掩了自己的容貌,久而久之众人都习惯了他的外貌,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也不会因为外表实在年轻而受到侧目和惊疑的目光了,自然展祖望父是符合谷家人往对象的那一类的,俊的外表,众的气质,若没有人说起,别人也不会以为他们是商人,呆在他们边心情柔和安宁,反倒不会引起他们的嫉妒,算是赢得了谷家上下的喜吧。

一直到宴会开始前,展祖望都没有看到汪墨一家前来参加寿宴,倒是派人送来了礼,谷家人隐隐有些不虞,虽然不待见汪家人,却也没有把人扫地门的举动,只是收下了礼,也没说什么。

原来汪璇和谷家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地步了。早年,书香世家的汪家和谷家的联姻为人所津津乐,谁知恋的激情如烟般灿然而逝,剩下的只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中的不如意。谷家是传承了好几代的大家族,所要求的媳妇不是“得厅堂,得厨房”,也起码要知书达礼,尊老幼。可是汪璇是在西方大学学的艺术类课程,思想十分先,自然不能苟同谷家传统固化的思想,她想象中的生活并不是晨昏定省,侍奉长辈,徘徊在端庄严谨的妯娌之间,她还有自己的理想,而不是像一个木偶一般在这个压抑的大宅中浑浑噩噩地度过一生,所以她像一个小小鸟一般飞古宅寻找她的理想去了。汪璇和谷家长辈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最受累的是谷雨农,长辈的挑剔不满,妻的不可理解,谷雨农每天应付的疲力尽。后来汪璇与杜家千金,梅姓画家之间轰轰烈烈的三角恋情,更是燃了埋已久的导火索。汪璇为艺术献神是谷雨农所不能忍受的,在国外可能是常事,可是她在思想封建保守的中国,还是一个封建大家族的嫡媳,自然成了众人谴责的对象。汪璇却嫌谷雨农不理解,不支持她,转而投向了“才华横溢”,懂得欣赏她的梅姓画家的怀抱,而在谷雨农中,初见时她明媚鲜活的笑容,充满才气的西方思想,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只剩下了麻木与冷漠。

宴会上觥筹错,衣香鬓影,苏杭一带政商界的名人也借此机会互相认识攀谈。初场时,俊如玉的云翔引起了不少妙龄小的觊觎,却当她们知云翔不过是展家没有继承权的庶时,大分不由得失望极了。展祖望去和宾客中有生意往来的人寒暄,云翔和谷家次倒是谈的很投机,一见如故。谷家次的生母早已去世,是谷家太太的贴丫鬟,小时候一直放在谷家太太边教养,后来国留学,现在负责谷家海外贸易的生意。谷家是个阶级分明的家族,他是没有继承权的,没有野心,对下面的兄弟妹也很疼,谷家太太对他很是温和。

宴会开始时,谷家寿星面说了几句话,便去隔休息了,上了年纪的人很容易疲累,只剩下谷家的年青一代的人招呼宾客。

展祖望这才发现刚开始在门外招呼来宾的谷雨农,现下正挽着一旗袍丽人游走于宾客之间,妙语生,游刃有余。听着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才知,这名女是谷家老太爷知己好友的女儿,有意两家联姻,谷雨农和汪璇早就离婚了。这名眉间带着几分英气的典型的江南人,祖上是军人,父亲是杭州商会会长,小叔是军队少将,也是一门显赫。听说她前些日也是刚留洋回来,学的却是家政学。远远看去,眉大,斯文俊秀的谷雨农和小柔的女站在一起,好像金童玉女一般,气场契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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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与谷家相熟的宾客纷纷打趣两个年轻人,什么时候好事近了,那名女羞涩,但笑不语,倒是谷雨农落落大方地回,说什么长辈主,不敢轻言。一时间气氛烈,众人都忘了谷雨农曾经怀过却掺杂到别人恋情中的前任媳妇,索杜家千金和梅姓画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汪璇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在汪家的压制下,并不为外人也,旁人也只知两人是格不合才和离的,现在谷家少爷边又多了一位才智貌家世不输于汪璇的世家千金,而且还是在谷家掌权人的寿宴上作为家人一般的存在,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果然,宴会上,谷老太爷宣布了两家联姻的意愿,已经定好了婚期,看谷家人的意思,想来是极为满意这位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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