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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2/7)

老医生很不服:“吗?要动手?”

要知这诊脉是有一定局限的,虽然古代历来重视号脉,但是实际上谁都承认,这个脉象是“心中了了,指下难明”,也就是说很有模糊,在这情况下,古代中医因为诊脉耽误事儿的多了去了,所以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这个切脉放在最后,一定要其他的三诊都行了,最后用脉诊来验证一下。

您说这话它气不气人,于是老医生又站在那儿看。

老医生已经开始准备跑路了:“说不立就不立!”

喻嘉言笑了:“您别怕,立一个吧,反正患者死了您也一起死。”

下面,喻嘉言论述了近一千字,为了节省版面,我就不给大家重复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书店买本《寓意草》自己欣赏一下。

老医生尴尬地说:“我,我治疗伤寒三十多年了,从来就不知什么叫生死状!”(吾治伤寒三十余年,不知甚么承担)

喻嘉言:“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夹伤寒、证伤寒(那时候也房劳后伤寒叫证伤寒,说治疗需要补),房劳以后患了伤寒,只不过比普通伤寒稍微重一而已(其势不过比常较重),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可是这些庸医用这个词吓唬人,然后用温之药,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于是,喻嘉言就开了泻下的调胃承气汤(调胃承气汤,《伤寒论》中的方,只有大黄、炙甘草、芒硝三味药,为和胃泻下之方),分量是五钱,煎成以后先喝了半碗,过了一会儿,又喝了半碗。

现的比较晚,在元代才现了第一诊专著《敖氏伤寒金镜录》,是一位姓敖的医生写的,这位大侠到底是谁,现在已经不知了,好多人都以为这是位蒙古大夫,实际上“敖”姓是汉族最古老的姓氏之一。

告诉各位,人家喻嘉言使用了当时最先的诊断手段,诊。

于是又开了大柴胡汤(大柴胡汤,《伤寒论》中的方,用来治疗少明合病之证),结果是只服用了一付,患者的病就痊愈了。

喻嘉言一把拉过那位老医生。

然后,就觉着这个患者的手脚开始和了,人的神智也开始清醒。

喻嘉言却笑了:“没问题,这就是要好了。”

哇!真是手啊,大家掌声一片。

把这付药都服用完以后,患者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开始浑(这实际是邪气有外透之机)。

喻嘉言急了:“谁教你这世界上有个夹伤寒的?我教过你吗?”

情急之下,喻嘉言想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办法。

老医生都抖了:“我不立!”

老医生:“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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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这诊可就清楚多了,一伸,您能直接看到,所以特直观。

最后,喻嘉言同志了总结,他说:“所以中医诊断学很重要,当你看到患者都脸上发暗,苔焦黑了(面黧黑),枯得像柴火似的(如枯柴),此时中医诊断学的知识告诉我们,这已经是一团邪火在内燃烧着呢,都快没了,还补什么(则以先尽,何可回耶)?所以这个时候要除去邪,保存人的津,这样机自己才能恢复生机啊,机恢复生机,它自己就会把病邪往外排了。”

那么,在这个医案里到底喻嘉言用了什么绝招,能够一识破疾病的真相,从而摆脱像那个老医生那样误诊的命运呢?

喻嘉言一把拉住人家:“别走啊,学着儿。”

现在我们只知

喻嘉言急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是自己说话患者家属又不听,怎么办呢?

学生低:“我自己看书看的。”(估计看的是非法小报)

喻嘉言:“动手吗,不动手,但是,这个药一旦患者的中,患者会有或生或死的变化(死),实在是关系重大。”

于是喻嘉言对患者家属说:“他不敢立这个生死状,那我敢立,拿纸笔来!”

这下屋里的人全傻了,没见过这样的医生,好家伙,平生一回!于是全都看着这二位,连患者都睁大了睛。

看来手就是手啊,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后面更加惊心动魄的治疗过程多着呢。

喻嘉言睛一瞪:“怎么样?这样,我和你各立一个生死状(吾与丈各立担承),如果谁用药错了,人要是死了,要据生死状来承担责任!”(倘至用药差误,责有所归)

从此,历史上最可的医生诞生了。

这个时期喻嘉言已经收了徒弟了,回到家里,徒弟忙疑惑地问他:“老师,这明明是个夹伤寒嘛,手脚都冷了,为什么您用泻下药却能够好呢?”

患者家属知遇见人了,忙拦着:“别立了,我们听您的还不行吗?”

大家又有些慌,都看着喻嘉言。

喻嘉言:“立吧,您不是自信的吗?”

这位老医生一看,人家诊断得对啊,于是就告辞:“佩服,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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