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熊岛，却发现乔拉早已搭船潜逃，逃到“寒冰”和国王的法律制裁之外的番异地去了。事发至今一转已经五年。

“乔拉爵士现下人在潘托斯，正焦急地等着王家特赦好渡海回国。”劳解释，“瓦里斯伯爵妥善运用了这个优势。”

“人贩这下又成了间谍？”奈德嫌恶地说，一边把信件还。“我倒是宁愿他变成一尸。”

“瓦里斯认为间谍比尸有用得多，”劳，“不过撇开乔拉不谈，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丹妮莉丝嫁给一个多斯拉克王，那又如何？难不成我们该送份结婚贺礼过去？”

国王皱眉：“我看送把刀更好。一把锐利的好刀，拿在一个有胆量的人手里。”

奈德没有故作惊讶。劳对坦格利安家族的恨意几近疯狂，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当年泰温·兰尼斯特献上雷加妻儿们的尸以示效忠时，两人所发生的激烈角。奈德认为这是

谋杀，劳却说是战争中难免的惨剧。当他辩称年幼的王和公主与婴儿无异时，甫登上王位的劳应：“我可没看到什么婴儿，只见到恶龙的孽。”就连琼恩·艾林也无法平息那场纷争。艾德·史塔克当天便愤然拂袖而去，独自领兵前往南方打最后的一场仗。后来是因为莱安娜的死，两人才言归于好。

但这次奈德没有发火。“陛下，她不过是个孩，您总不会像泰温·兰尼斯特那样滥杀无辜罢？”据说他们把雷加的小女儿从床上拖去受死的时候，她哭得泪汪汪。他的儿本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但泰温公爵的手下照样把他从母亲膛上扯开来，一撞死在墙上。

“谁知她还能天真无邪多久？”劳语音渐扬，“这个’孩‘过不了多久就会张开双，繁一堆恶龙遗毒来找我麻烦了。”

“话虽如此，”奈德，“但谋杀孩却是很……令人发指……”

“令人发指？”国王一声怒喝，“伊里斯对你哥哥布兰登的那些事，那才叫令人发指。想想你先父如何惨死，那才叫令人发指。还有雷加……你觉得他暴了你妹妹几次？了她几百次？”他的暴使得鞍下坐骑不安地嘶叫起来，国王猛地一扯缰绳，教儿安静，然后愤怒地指着奈德，“我要亲手宰掉每一个坦格利安家的人，斩尽杀绝；我要教他们像龙一样死得净彻底，最后在他们坟上撒。”

奈德很清楚不能在国王气上撞他。如果这么多年的时间都无法浇熄他复仇的烈焰，只怕他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你没法亲手宰掉这一个，对吧？”他轻声说。

国王愤恨地撇撇嘴。“是没办法，天杀的。有个他妈的潘托斯小贩把他们兄妹俩藏在围墙后面，还派了一堆尖帽太监看守，这会儿又把他们卖给多斯拉克人。几年前不容易杀他们的时候，我早该动手了，但琼恩跟你一样坏心。不过我更傻，我听了他的话。”

“琼恩·艾林是个英明睿智的首相。”

劳哼了一声。“传说这个卓戈卡奥手下有十万大军，琼恩听了会作何想？”

“他会说只要多斯拉克人待在狭海对岸，即便百万大军又有何惧？”奈德平静地答，“那些野蛮人没有船，他们对一望无际的汪洋又惧又怕。”

国王不安地在鞍上挪了挪。“或许如此，不过自由贸易城有的是船。奈德，我老实告诉你，我一也不喜这桩婚事。到现在王国里还有人叫我’篡夺者‘，你难忘了当年有多少豪门望族起兵为坦格利安家族而战吗？他们现在兵不动，但要是逮着机会，等不及要取我和我儿的命哪！倘若哪天这乞丐国王带着多斯拉克大军渡海而来，这些叛徒一定会拥护他。”

“他渡不了海的。”奈德保证，“就算他真来了，我们也能协力把他赶回去。等你任命好新的东境守护——”

国王：“我说最后一遍，我不会让艾林家那小继任东境守护。我知那孩是你外甥，但现在坦格利安家和多斯拉克人上了床，我疯了才会把统领王国四分之一军队的重任给一个弱多病的小男孩来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