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女人该死！”奈德大步朝门走去。“去找珊莎，然后把她带到会客厅，到时候可能会需要她面作证。”他火冒三丈地走下塔楼梯。前三天他亲自率领搜寻行动，自打艾莉亚失踪，他几乎没阖过。到今早上，他心痛外加疲倦，连站都快站不稳了。然而现在他怒火中烧，全充满力量。

穿过城堡院时有人声叫他，但奈德行匆忙，本无暇理会。他本想迈步开跑，可再怎么说他总是御前首相，而首相多少得维持一定的尊严。他很清楚众人的光都集中在他上，人们正四下窃窃私语，讨论他会作什么举动。

这座城堡连同周围的土地都很朴素，位于三叉戟河以南，离河边只有半日骑程。先前王家车队不请自来地驻城堡，成为城主雷蒙·瑞爵士的座上客，同时沿河两岸搜索艾莉亚和那屠夫小弟。他们实在称得上是不速之客。雷蒙爵士虽向国王称臣，但当年瑞家可是打着雷加的真龙旗帜在三叉戟河为勤王奋战的望族之一，他三位兄长通通命丧于斯，而这事不论劳还是雷蒙爵士都没有忘记。如今国王的队伍、瑞家的群众、兰尼斯特家和史塔克家的人通通涌狭小的城堡中，张的气氛可想而知。

国王把雷蒙爵士的会客厅临时征来理公务，奈德果然在此找到他们。他冲房间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太拥挤了，他心想，假如没这么多人，他和劳应该可以私下心平气和地解决此事。

劳脸凝重，整个人跨坐在长厅尽瑞的位上。瑟曦·兰尼斯特和她儿站在他旁。王后把一只手搭上乔佛里的肩膀。男孩的手臂仍旧扎满厚重的丝质绷带。

艾莉亚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只有乔里·凯索陪着她，每一只睛的视线都集中在她上。“艾莉亚。”奈德大声唤。他朝她走去，靴在石地板上铿锵作响。她一看到他立刻大叫声，随即噎噎地哭了起来。

奈德单膝跪下，把她搂怀里，她浑颤抖个不停。“对不起，”她啜泣，“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他说。在他怀中的她实在好瘦小，不过是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很难想像她竟能闯这么大的祸。“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她一脸污泥，泪在脸颊上留下了粉红的痕迹。“只是有饿，我吃了野莓，但没别的东西吃。”

“我们上就给你吃的。”奈德向她保证，然后他起面对国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环视大厅，寻找友善的面孔，然而除了他自己的属以外，寥寥无几。雷蒙·瑞爵士面无表情，蓝礼公爵似笑非笑，谁也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老利斯坦则是神沉重。余众都是兰尼斯特的人，自然个个满怀敌意。惟一算得好运的是詹姆·兰尼斯特和桑铎·克里冈此刻正率领搜索队去了三叉戟河北岸，因此都不在场。“找到我女儿为什么不通知我？”

他本是对劳说话，但瑟曦·兰尼斯特却抢先开：“放肆！你竟敢用这气对国王说话！”

听到这话，国王动了动。“臭女人，你给我闭嘴。”他斥，接着坐直，“奈德，不好意思，我没有吓她的意思，只是想先把她带过来，早了结这桩事比较好。”

“你指的到底是哪桩事？”奈德的声音冷若冰霜。

王后踏步向前。“史塔克，你自己很清楚。你这野丫和那杀猪的联手攻击我的宝贝儿，她那只野狼差就咬断他一条胳膊。”

“才不是这样，”艾莉亚声，“她只咬了他一下，而且是因为他先欺负米凯。”

“乔佛里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们了，”王后，“你和那屠夫学徒一边用打他，你一边放狼咬他。”

“事情不是这样的。”艾莉亚泪又快掉了下来，奈德连忙伸手拍拍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