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告诉她，“猎狗和百骑士还得再比一场。”

但珊莎说对了。几分钟后，洛拉斯·提利尔爵士穿着一件朴素的亚麻外衣走回场内，对桑铎·克里冈说：“我欠您一条命，胜利是您的了，爵士阁下。”

“我不是什么’爵士阁下‘。”猎狗回答，但他还是接受了胜利、奖金，以及或许是他这辈一遭的群众。当他离开场返回营帐的时候，众人声雷动，为他喝彩。

奈德和珊莎正走在前往箭场的路上，小指、蓝礼公爵和其他几位人跟了过来。“提利尔一定知那母正在发情，”小指说，“我敢对天发誓那小是事先计划好的。格雷果向来偏好个大、脾气坏、野有余而纪律不足的。”他饶富兴味地推论。

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不以为然。“耍这伎俩毫无荣誉可言。”老人固执地说。

“没有荣誉，但足以赢得两万金龙。”蓝礼公爵微笑。

当天下午，有个来自多恩边疆，名叫安盖的升斗小民在淘汰其他程较短的对手后，在百步击的决赛中击败陇史文爵士和贾拉·梭尔，摘下箭术冠军。奈德派埃林去问他有没有兴趣在首相的侍卫队里谋个职位，但那男孩正沉浸在酒、胜利以及作梦都想像不到的财富中，因此拒绝了这份差事。

团比武则打了三个小时。总共有近四十人参加，多半是有意谋求功名的自由骑手、雇佣骑士和刚受策封的侍从。他们手持钝，在烂泥四溅、鲜血飞的场地里相互拼杀，一会儿组成小队联手抗敌，转间又闹起内讧自相残杀，同盟才刚组成便告破裂，直到最后只剩一人站立。胜利者是密尔来的索罗斯，就是那个手持火焰剑，剃了光，十足狂人模样的红袍僧。他以前也拿过比武冠军，因为其他骑士的儿都怕极了他那把火焰剑，可他自己却什么都不怕。最后的伤亡名单包括两只断，一条碎掉的锁骨，十几打烂的手指，两匹不得不理掉的，以及多到大家懒得数的割伤、扭伤和伤。奈德万分庆幸劳没有参加。

当天晚宴席间，艾德·史塔克对未来到前所未有的乐观与希望。劳兴致正好，兰尼斯特家的人则通通缺席，连他两个女儿的表现也令人欣喜。乔里把艾莉亚带过来跟他们同坐，珊莎开心地主动跟妹妹说话。“比武大会真是透了，”她惊叹，“你真该一起来的。你舞得怎么样了？”

“练得浑酸痛呢。”艾莉亚开心地报告度，并且骄傲地展示上一大块紫瘀伤。

“我看你舞得一定很糟。”珊莎满腹狐疑地说。

之后珊莎去听一个歌手团队演唱一组由许多叙事诗构成，名叫“血龙狂舞”的组曲，奈德则亲自检查了小女儿的瘀伤。“我希望佛瑞尔没对你太过严苛。”

艾莉亚单脚站立，近来她越来越擅长此。“西利欧说每次受伤都是一次教训，而每次教训都让我们更。”

奈德听了不禁皱眉。西利欧·佛瑞尔颇盛名，而他夸张华丽的布拉佛斯风格也很适合艾莉亚纤细的剑，然而……几天前她绑了条黑丝巾遮住睛，到晃来晃去，告诉他说西利欧教她要用耳朵、鼻和肤去知四周环境。在那之前，他又叫她练习前后翻。“艾莉亚，你真的要继续学下去？”

她。“明天我们开始抓猫。”

“抓猫。”奈德叹，“或许我不该雇这布拉佛斯人来教你。你愿意的话，我就请乔里接手，由他来教。不然我也可以跟利斯坦说一声，他年轻时是七国上下最优秀的使剑好手。”

“我不要他们，”艾莉亚说，“我只要西利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