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单独作战的兵力，一旦詹姆攻下奔城，他们两家自会跟着臣服。史塔克家和艾林家若不兵，这场仗已经赢了。”

“换作是我，不会太担心艾林家。”提利昂，“但史塔克家就不一样了，艾德大人——”

“——是我们的人质。”父亲说，“人在红堡底下的地牢里发烂发臭，无法带兵打仗。”

“的确是没办法，”凯冯爵士同意，“但他儿已经召集诸侯，目前正带着一支大军坐镇卡林湾。”

“任何一把剑，惟有试过之后方才知其效果。”泰温公爵表示，“史塔克家那小鬼还是个孩，想必很喜号角奏、旗帜飘扬的景象，可战争毕竟是屠杀之事，只怕他承受不了。”

看来他缺席期间，局势产生了有趣的发展，提利昂心想。“当外面净在于些‘屠杀之事’的时候，咱们骁勇善战的国王陛下又在什么呢？”他问，“我倒很想知，我那能言善的漂亮，究竟是怎么说服劳，同意囚禁他亲的伙伴奈德？”

“劳·拜拉席恩已经死了。”父亲告诉他。“如今在君临执政的是你外甥。”

这倒真令提利昂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我执政？”他又了一酒。下瑟曦的老公死了，换她掌权，王国局势必将大为动。

“如果你有意帮忙，我倒有个任务可以给你。”父亲说，“柯·派柏和卡列尔·凡斯在我们后方兴风作浪，袭击我红叉河对岸的领土。”

提利昂了一声。“不过就是几只寄生虫捣，若是平常，我会很乐意去给这些没礼貌的家伙一颜瞧瞧，可是父亲大人，我还可以派上别的用场。”

“是吗？”父亲看来不为所动。“另外还有两个奈德·史塔克的余孽，专门扰我们的征粮队。一个是想逞英雄的贵族少爷贝里·唐德利恩，还有他带在边的那个痴僧侣，最让剑火的那位。你能发挥你逃跑的本事，去对付他们么？当然，不能给我更大的漏。”

提利昂用手背抹抹嘴，微笑：“父亲，知您这么信任我真教人动，嗯，您要

给我……二十个人？五十个？您确定拨得这许多人手？唉，没关系，假如我碰上索罗斯和贝里大人，一定好好揍他们一顿。”他爬下椅，摇摇摆摆地走向餐柜，柜上摆了一盘白酪，周围放着果。“不过首先，我得实现我的诺言。”他边说边切下一块酪。“我要三千盔，三千锁甲、剑、长枪、钢制矛、钉锤、战斧、铁手、颈甲、护膝、甲，以及用来载运这些东西的车——”

后的门轰然撞开，力刚猛，提利昂差松开手上的。凯冯爵土咒骂着起来，侍卫队长整个人飞过房间，撞上炉，已经冷却的灰烬，狮盔歪在一边。夏嘎跟着闯来，啪的一声，用他如树的膝盖将队长的佩剑折成两段。随后他丢下断剑，大摇大摆地走大厅，人还未到，全有如烂酪的臭味先至，在密闭房间里显得格外呛人。“红衣小鬼，”他咆哮，“下次你要再敢在多夫之夏嘎面前剑，我就剁掉你的命，拿来用火烤。”

“怎么，找不到山羊？”提利昂边说边咬了酪。

其他几个原住民跟随夏嘎走大厅，波隆也在其中。佣兵有些遗憾地朝提利昂耸耸肩。

“你又是哪位？”泰温公爵问，气冰冷如霜。

“父亲，他们跟着我一回家。”提利昂解释，“我可以把他们留下来吗？他们吃不了多少的。”

无人发笑。“你们这帮野蛮人凭什么打断我们的会议？”凯冯爵士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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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人，你说我们是野蛮人？”若你帮他洗个澡，康恩其实还算得上英俊。“我们乃是自由人，自由人天生有权参加所有的作战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