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史林特伯爵就位后，派席尔国师继续念：“最后，于此密谋四起、动不堪的危殆之际，吾人备受的劳国王新近驾崩，吾等重臣认为乔佛里国王之生命安

危实乃首要之急……”他望向太后。

瑟曦站起来。“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听命。”

利斯坦爵土原本站在铁王座底，有如雕像般纹丝不动，此刻他单膝跪下，低：“太后陛下，微臣听候您的差遣。”

“请起，利斯坦爵士。”瑟曦·兰尼斯特，“您可以卸下盔。”

“陛下？”老骑士起，摘下他的白盔，却有些不知所措。

“爵士先生，长久以来您为国效命，尽忠职守，七大王国中每位善男信女皆对您心怀激。然而，恐怕您的服务现在必须告一段落，国王和吾等重臣都希望您能卸下您的沉重负担。”

“我的……负担？恐怕我……我不……”

这时新科贵族杰诺斯·史林特开了，语气沉重，直截了当：“太后陛下的意思是，您御林铁卫队长的职务已被解除了。”

大的白发骑土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顿时小了一圈，不过气来，“陛下，”最后他终于开，“御林铁卫乃宣誓效命的兄弟，立下誓言，即为终，惟死方能解除铁卫队长所负之神圣使命。”

“利斯坦爵士，敢问是谁的死？”太后的声音虽轻柔如丝，话中所言却震慑全场。“是你，还是你的国王？”

“你保护不了我父亲，”铁王座上的乔佛里语带指控地说，“你年纪太大，谁都保护不了了。”

珊莎看着骑士抬凝望他的新国王，过去她从不觉得他年事已，如今他却老态毕。“陛下，”他说，“我二十三岁那年被选为白骑士。而自我初次掌剑以来，那便是我惟一所求。我放弃了家族古堡的继承权，原本要与我成婚的女孩嫁给我堂弟，我不需封地，无能嗣，终我一生，惟有为国奉献。我宣誓时杰洛·海塔尔爵士为见证人……我宣誓尽我所能保护国王……为他抛颅、洒血……我曾与白和多恩领的勒文亲王……以及“拂晓神剑”亚瑟·恩爵士并肩作战。在我为您父王效命之前，我守护过伊里斯国王，以及他的父亲杰赫里斯……我曾为三个国王效力......，，

“结果他们通通都死了。”小指指。

“你的职务到此为止，”瑟曦·兰尼斯特宣布，“乔佛里边需要年轻力壮的人。

御前会议已经决定，由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接任你的职务，担任白骑士弟兄们的队

长。”

“弑君者？”利斯坦爵士气严厉，语带轻蔑。“就那个以他誓言守护的国王

的鲜血来玷污自己宝剑的虚伪骑士吗？”

“爵士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太后警告他，“此人乃是我挚的弟弟，当今国

王的亲舅。”

这时，瓦里斯伯爵开了，气比其他人都要轻柔。“爵士先生，对于您过去的

贡献，我们并非不知恩。泰温·兰尼斯特大人已经慷慨地同意拨兰尼斯港北

一大块土地作为您的封疆，那里不但靠海，而且矿藏丰富，人力充足，足够修筑固

堡垒，供应满足您一切需要的仆人。”

利斯坦爵士目光锐利地往上看去。“给我一个安享晚年的地方，以及为我送

终的人，是吗？诸位大人，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唾弃你们的同情。”他伸手解开肩

上的扣，那件雪白披风随即落下，在地上堆成一团。接着“铿！”地一声，他的

盔落在地上。“我既生为骑士，”他告诉他们，一边解开甲的环扣，让铠甲也掉落在

地。“也要死得像个骑士。”

“像个没穿衣服的骑士，您说是吧？”小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