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可以逃走，”他说，“公主殿下，我本来可以护送你安全抵达亚夏，实在没必要……”

“我真的是你的公主？”她问他。

“你很清楚你是。啊，诸神救救我们俩。”

“帮帮我。”

乔拉爵士皱眉：“我知怎么帮就好了。”

弥丽·兹·笃尔的声音转为亢尖细的嚎啕，令丹妮背脊发麻，有些多斯拉克

人念念有词地向后退去，火盆的光将营帐照得通明，透过血迹斑斑的沙丝帷幕，她

瞥见帐内有无数影在晃动。

弥丽·兹·笃尔正在舞，但并非独自一人。

恐惧赤地呈现在多斯拉克人脸上。“这事不能继续。”柯索大喝。

她没注意血盟卫回来，哈戈和科霍罗也跟他一，带着“无人”，亦即用尖刀、

＇线和火焰为人治病疗伤的太监。

“这事必须继续。”丹妮回答。

“你这巫女1”哈戈咆哮。接着，老科霍罗——就是那个早在卓戈诞生之日，

将自己的命与之结合的科霍罗，那个向来待她温和的科霍罗——朝她面

吐了。

围观的多斯拉克人大呼小叫，帐篷里弥丽·兹·笃尔的嚎叫完全不是人的声

音。地上的魁洛哀求别人给他喝，然后死去。丹妮则声呼救，但无人在意。拉卡

洛正与哈戈搏斗，两柄亚拉克弯刀相互击，直到乔戈的鞭喀啦一响，如爆雷般

缠住哈戈的咙。他猛力一扯，血盟卫失去重心，踉跄地向后摔倒，弯刀从手中松

落。拉卡洛向前疾跃，双手握亚拉克弯刀，咆哮着从哈戈下。刀尖卡在血盟

卫两之间，鲜红而颤抖。有人朝丹妮丢石，她定神一看，自己的肩膀已经破

血。“住手，”她哭喊，“住手，求求你们，快住手，太了，这样的代价太了。”更多石

块朝她飞来，她试图往帐篷爬去，却被科霍罗一把攫住发，向后拉扯，冰冷的刀锋

架上她的咙。“我的宝宝！”她尖叫，或许天上诸神真的听见了，因为她莆一声，

科霍罗便倒地亡。阿戈的箭正中他膛，穿肺和心脏。

等丹妮莉丝终于找回力气抬，群众已经渐渐散去，原本围观的多斯拉克人蹑

手蹑脚地返回自己的营帐和睡席。有的直接装上鞍骑离去。夕西沉，卡拉萨

营地里篝火熊熊，团团橙焰发愤怒的哔啪声，将火星吐夜空。她试着起，却因

剧痛无法动弹，仿佛被人的拳握住。她难以呼，只能拼命气。弥丽·

兹·笃尔的唱有如葬仪上的挽歌。帐篷内，黑影盘旋。

一只手抱住她的腰，乔拉爵士把她扶了起来。他满脸是血，丹妮发现他还少了

半只耳朵。剧痛再度袭来，她在他怀里猛烈搐，只听见骑士大声呼唤她的女仆过

来帮忙。难她们都这么怕我吗？她已经知了答案。又一阵剧痛袭来，丹妮咬

嘴，忍住尖叫。她的儿仿佛双手都握着尖刀，正从她内砍一条路来。“多莉

亚，你该死，”乔拉爵士咆哮，“快过来，把接生婆找来！”

“她们不肯来。她们说她是被诅咒的人。”

“她们要么过来，要么我就把她们的砍了。”

多莉亚哭了来。“大人，她们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