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队长递烟和火柴给他。

“我也不知。我来果园场这么多年，从未过果园，哪里有她的消息？”大贵猛着烟。

“你是真心和她好吗？”

“不是真心，我还会成今天这个样。”大贵又伸手向队长要烟。队长脆将大公的烟全给他。

“大贵，你怎么不去找他？”

“哪里找，你帮我找。”

“我，我也不认识她，怎么找？”

“你等着。”大贵起走向他的屋里。他在床下找一个本，从里面拿一张黑白照片。

“给，你看，就是她。”大贵边说边指着照片上的女人给队长看。

“哟，大贵，满有福气的吗！这么漂亮的女人。”朱大贵也知队长很好，见了漂亮的女人，睛眯成，晚上不知又会发什么梦，也不知在梦里糟蹋过多少女人。

“什么福气，有福气也不会在这里。你帮不帮我找她？”

“大贵，我跟你说，现在没有前几年那样形式张，你不是好长时间没有斗你吗？现在不同以往，你听说邓小平吧，他要来主持中央工作，还听说，邓小平文革期间也受到批斗和排挤，他还到江西当过工人呢？他一复，你，朱大贵就有生的希望，你还可以当你的老师。”

“你说的是真的吗？”大贵觉得这是他从未听到的大事，他很激动。

“我像是骗你吗？你这狗日的，一般人，我还不会说这些事的。我也是偷偷听场长他们说的，应该不会假。不怎样，你得有心理准备。我一有新的消息，就告诉你。”

“是真的话，我叫你爸爸。”

“大贵，说实在的，你这么多年，你也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我就知这样的日不会长久。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不要见怪，我也没有办法。你的女人，给我，我偷偷帮你打听，这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说去，啊。”

“我知，我不怪你。她叫李文玲，白果镇人。她应该回白果去了，不知她还在不在。”大贵低下，用衣袖着睛。他说起她，很伤心，很痛心。

“好，等我的消息。照片你拿着，我记住了。”队长再一次看了看照片，然后递给大贵。

“你记住了？”

“我，是谁呀，我看过的漂亮女人，是过不忘。你放心。”

“队长，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你这狗日的，一切照旧，再疯。事要，听见了吗？”

“嗯。”

“活去，我走了。”

“慢走。”大贵第一次很有礼节的和队长说话。

“狗日的，那学来的？”队长回惊奇地看着大贵。

“那次，场里领导晚上在你家吃完饭后，他们走，你不也是这样说的。”

“我怎么没看到你，你这狗日的在什么地方？”

“我在你家拐角的柴堆里呆着，我看见陈秀送酒到你家。”

队长猛地一惊，停住脚步。那天他趁机摸了陈秀的脯，这狗日的不是全看到。

“狗日的，你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