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就快，还有多少没有来？”

“快了，再持一会儿，我就会把你的龙来了。”

“我好痛啊。”

“你有来了，说了要龙。你把拱起来，这样好挤一。”说完，巧玲用手帮助王明将拱起。王明的整个下完全暴在巧玲的面前，王明偷偷地看了看巧玲，她一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迹象，两盯着王明仔细地挤压着。

经过几次挤压，终于将疖里面的脓和血，全挤了来，巧玲用酒将伤四周洗了几次，又将黄的纱布，在裂开的伤里，她说里面还有些脓没有完全清除，这可帮助将脓和血来，有助于伤的愈合。王明什么也没有问，一切听她的安排。

包扎好伤，巧玲又给王明打了针青霉素的消炎针。看见王明光着趴在床上，衣服脏得不能穿了，就问王明：“王明，你有净的衣服吗？”

“有，在那木箱里。”

“我帮你穿上，睡一晚，明天就好多了，注意不要用力，几天后就会完全恢复。”

“这真不好意思，要你帮我穿……。”

“这有什么奇怪，我是护士，我给别人穿衣多着呢。你又不是第一个。躺好，慢慢翻过来，对，慢。好，把睛闭上，不准看我。”

王明确实不好意思，一个大姑娘跟一个大男人穿衣服，而且是赤。王明闭上睛，但他还是眯着偷看了巧玲，他看见巧玲盯着自己的下的曩看了半天，但很快将睛移开，将王明的内穿上，依然是小心翼翼，怕痛王明。衣服全穿好，巧玲就对王明说：“王明，可以啦，你趴着睡吧，我去帮你把衣服洗洗。看你的衣服脏得不成样，这屋里七八糟的也不收拾下，真是臭男人。”

“林巧玲，不要你洗啦，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不就几件衣服，很快的。”说着，巧玲已经将衣服收到脸盆里，准备洗。

趴在床上的王明，望着巧玲蹲在地上搓着衣服，心里很不是滋味。望着巧玲白的手，浸泡在浑浊的皂里，反复搓着一条，看着她吃力的样，王明几次想起来，阻止她不要洗，但上疼痛一直很难受，实在是起来不了。

王明就用手撑着下，呆呆地望着巧玲。脑海里幻想着前的巧玲如是自己的女人该多好，生活中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该是多么幸福！

“王明，你在什么梦。”巧玲已经将衣服搓完，望着床上的王明对着自己发呆，谁都知在什么梦，巧玲也是个明白的女孩，一就看来王明的心思。

“嘿嘿，没有梦，大白天哪有梦的，你真会开玩笑。”王明自知被巧玲看，很不好意思。

“你知，医生最厉害的是睛，有病没病，就凭睛就可以看。”

“有这么厉害，我领教了。”王明拿过一本书假装看着，巧玲说得他没有话回答。

“我去渠洗衣服。”说完巧玲端起脸盆就走了去。

“让我自己洗吧。”还没有等王明说完，巧玲已经走了。王明是不想让队里的人知巧玲在帮自己洗衣服，这又会成为队里的新闻。其实王明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很激巧玲，在危难时帮助自己。

巧玲很快将衣服洗完，凉在门前的绳上，端着空空的脸盆回到屋里。又将屋里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下，用扫帚把屋里的旮旮旯旯扫了一遍，给地上洒了，打开了窗，整个屋里的空气好多了。完后，巧玲就背着药箱要走。

“巧玲，谢谢你，请允许我这样叫你。”

“名字吗，随你叫，不用谢啦，我还要回场，明天记住去换药，要是中午没去，那我就下午来给你换。记住吃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