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波支吾了两句——发球被对方扣杀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波不自觉地留意起谢月跟外界的联络，发现她跟诸多行业的诸多人士都有着层的关系，并且丝毫不遮遮掩掩，她在电话里和他们调情，约定去哪里吃饭，去什么地方睡觉。甚至，有时候她会几乎同时接到数个类似的电话，这时候小波就会为她一把汗，不知她如何分。让小波惊叹的是，谢月一儿也不方寸，她给自己留下一个最兴趣的男人，而在谈笑间轻松地把其他的介绍给另外几个看来是她的密友的女人。最后，皆大喜。

“老天，她还有同党！”小波唏嘘不已。打死他也想不到那些三级片或者###里的低级故事情节竟然会在现实中上演。

后来，小波又发现谢月是个快乐的人，她的不快从来超不过十分钟，而且她不记恨任何人，即使对方严重地伤害了她。小波还注意到，谢月是个很自己的孩的母亲，她把小女儿打扮得像个小女人，那小姑娘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乖巧得像秀兰·邓波儿一样惹人喜。小波见过两次谢月的人，是个文质彬彬的大学副教授，个不，稍微有胖。他跟小波行过一次客气的寒暄，小波一看到他就想起了本门刘大因为不屑而扭曲的表情和鄙夷的语调。刘大是谢月的邻居，楼上楼下，据她讲——她的原话是这样的：“只要她人一差，前脚走，后脚就有男人来敲她家的门，而且一天能来好几个，这个刚走，那个又来了，她那家里整天鬼哭狼嚎的！”因此，同样作为男人，小波很同情谢月的人，他尽量情地跟他谈，不让他察觉别人对他妻有什么看法。同时，小波发现，谢月的小女儿长得跟父亲一儿也不像，甚至跟谢月也没什么相似的地方。他到了对谈话的厌倦，找了个借离开了这对看上去很恩贴的夫妻。

再次见到谢月丽的小女儿时，小波忍不住仔细观察了小姑娘几——“她到底会是谁的孩呢？”

在一次喝满一桌空啤酒瓶后，小波控制不住自己，问了陈一句：“老氓，你是不是认识我们公司的谢月，还跟她睡过觉？”

陈斜视着小波，笑嘻嘻地说：“谢月啊，她很贱，打个电话就来了。她喜主动送上门儿，我要是正好有女人，就叫她。没别的女人时，也找她玩玩。”

小波想不到谢月在陈的心目中是这样的地位，他对谢月的快乐产生的敬意又烟消云散了。“真是个他妈的让人费解的女人！”小波骂。

一个以当别人的玩为荣，却被人始终弃；让所有人瞧不起，自己却很快乐的女人，比一无理方程还难解，也比圣经中的故事还耐人寻味。小波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自信心遭到了很大的打击，价值观开始变得有些混。

女人的快乐比无理方程还难解（2）

告别了陈他们，小波迷迷糊糊地打的回到家里。庄丽少见地没回来，梳妆台上留着一张纸条：

我去参加朋友的生日party，晚些回来，你先睡吧。

小波一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正睡得香甜，有人门铃。“这个大哈，准是又忘带钥匙了。”小波嘟囔了一句，抬起沉重的脑袋，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