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也是累了大半年，略微散散心。至于李世民那小动作，他自然不会毫无察觉，只是他与李世民早已有了些许默契，双方暂时都不至于动对方的命，且对方绝非鲁莽之辈，带人过来，恐怕是想要打和氏璧的主意。

而他知晓剧情，对此自然有恃无恐，何况这里有寇仲徐陵，又有跋锋寒那个超级战力，自然是毫不担心。只是师妃暄偏要挨样，却让他有说不的反。

“大哥方才有些失态了。”看着李建成凭栏而立，李世民放慢了脚步，缓缓踱到他边，与他一同望着桥下川不息的河。

“是又如何？”李建成斜睨了李世民一，“这时候我正生气着呢，你跟过来，难不怕我拿你气？”

李世民玩笑，“横竖要让你撒气，倒不如送上门来，让大哥早顺气，我也早好过些。说来，这一遭莫名到了这个地方，虽说了错事，也已经被你折腾了这么多回，大哥的气可还没消呢？”

“了错事？”李建成瞳孔微缩，显是气得狠了的表情，连声调都扬了上去，杀气四溢，随后又咬牙切齿的低声：“连累自己的亲弟弟亡，与你来说，也不过是了错事？”

李世民愣了一愣，才渐渐回过神来，轻声：“你不会在当真吧。”

李建成沉着脸，冷言：“你又是何意？”

这一下，李世民真的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

重生以后，除了大哥一切都变了，如同那些话本里写的那些怪诞故事似的，让他有不真实。

前世兢兢业业一辈，白日忙于政事，夜里却难以梦，好不容易再见到李建成，李世民的心里不可能没有一丝松动。

上辈，他亲手杀了这个人，这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却是唯一熟悉的。

他多少带着些和李建成再斗一次，让生活过的再有趣些的意思，却不想间接害死了元吉，反而得他不得不杀他。

谁知这个哥哥竟然只用一袭话就把自己镇住了。当初儿们的明争暗斗他还记得，再听李建成说起后来的事，他手中的剑竟然当真下不了手了，报应在自己上寝难安的后半生却尚不足以抵去那些血腥，竟还殃及孙数代。既然是凭白再活了的一生，那么便略微少沾一血腥，或许可以遥遥给在另一个时代的孙祈福。

“本以为上就要去了曹地府，谁料一朝醒来，竟又成了孩，再然后，除了大哥似乎还是原来那样，其余诸人都变了似的。三妹何时多了秀宁这个闺名，又或是父亲怎地变了情，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内功武功，四大门阀，杨公宝库……像是一团麻。除了大哥，我不曾将这里的任何人当是旧友。这里不过是个虚幻的地方，大哥却原来并不是同我想的一样？”李世民皱着眉，似乎在努力思考其中的问题，又或者说直到此刻，他才渐渐恍惚间明白了自己和对方的态度有何不同。

李世民表面认真，实则游戏人间，而李建成似乎很是洒脱，却比他对这一切看得更重些。

李建成隔了许久才渐渐想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竟也是瞬间有些猝不及防的恍然。李世民毕竟不是他，上辈本就死的早，在地府里看了千年的朝代更迭，看了无数后世人写得或有趣或荒诞的故事。

隔了千年，再次重生在这人世里，又是自己熟悉的剧情，他带着一丝兴奋的想要大一场的心思飞快合这个时代。而李世民则不同，猝不及防的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便是再真实，也如同虚幻一般，无论如何也不够真切。

一掌狠狠拍在桥栏上，石桥发一声闷响，一清晰可见的裂痕在李建成的掌下现，引来过往行人的侧目。

李世民吓了一，看着对方气得浑发抖的模样，有些心虚的看了李建成一，似乎在斟酌着说些什么才好。

“罢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李建成低声，随即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