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柴绍熟悉，柴绍为人机警，其余人未必能降得住他，反不如我亲力亲为，说不定还能到些有趣的消息。”

“秦王殿下还真是算无遗策啊。”李建成冷笑。

夜间风起，天气微凉，李建成不愿在外面呆下去，往外走去，准备回太府。

李世民看着李建成略微带着些怒意的脸，轻轻叹了气，右手一抬，将李建成一把拉住，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静静望着他的脸神。

“你到底……”李建成本是恼怒，话未说完，却看到李世民左肩上一抹血痕，似是从衣衫透来的，不禁没了声音，“伤还没好？”

“原本是快好了，今日又裂开了。”李世民苦笑。

这伤极，一个月来，没少让李世民吃苦，偏偏他不愿让天策府诸人知伤势，只仗着长生诀撑了一个月，看已好的差不多，奈何却偏偏被李建成一掌拍下去，从里到外震裂了伤。

李建成想到今日在太府的事，心情一时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哥这是在内疚？”横竖无外人，李世民也不再掩饰自己的伤，右手扶住左肩，玩味地笑起来，“你总是这般心。”

“你我的差别，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了。”李建成皱了皱眉，不想再与李世民多牵扯，转便要离开，却被一把拉住，下一刻，他到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

李世民搂住李建成的腰，力很大，他却已经顾不得伤的痛，“今日太府若非我手下留情，明日便有可能是你的死期，大哥就不能给弟弟一好脸吗？”这样哀怨的语气经由李世民说来，让李建成格外不适应，只觉后背发了凉。随即便听到后传来一声嗤笑，“这样的调果然不适合我。”说着，李世民松了手。

李建成转过去，便见李世民的肩膀上的血迹似乎又重了些。

“你到底要什么？”他恼怒地说。

“我要你。”李世民坦然答，“若你肯与我一起，这皇位我拱手相让，寇仲徐陵等人也不会加害，我会转而帮你对付门，这天下也依旧是我们的。不过……侯希白不能留在长安。”

李建成一时气结，隔了许久才声，“你疯了，我是你大哥。”

“那又怎样，上辈我还杀过你呢！重活一回，反正也是白赚的一辈，我李世民想什么不行。”说着，李世民往前一步，狠狠瞪着李建成，“你若不肯，就休怪我拼个你死我活。”

李建成被李世民的气势压着，不经意地后退了一步，“你这疯……”

“疯吗？我倒是不觉得，反正有柴绍和寇仲在前……”李世民轻笑起来，“算了，早就知你绝不肯的，又何必在这里白费，不过你记得，我许下的条件哪怕是到了玄武门也依旧有效，我等你来找我。”说着，李世民转，也不回的走了。

李建成方如梦初醒，只觉得今日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是梦一般。

回到太府，天已微微发亮，寇仲徐陵和侯希白都还未睡，见李建成回来，都是一脸的担忧。

“我无事，你们莫要用那神看我。”李建成苦笑起来，不知自己此刻神飘忽，底充着血丝的模样有多么骇人。

三人见他这般说，也只得将满腹的疑问咽下去，只侯希白却心知肚明，柔声，“既然如此，那建成你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