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刺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冰冷地搅动着，只是那细微的疼痛比起他肋骨断裂的痛，简直不值一提。

未曾想过，重活一声，竟要在此屈辱和难堪的境地死去，李建成的心底泛起一阵阵无力。纵然机关算尽，却抵不过天意人，下这情境反倒不如在元吉死时就被李世民杀了来的好些。然而，除了这样的情绪，李建成竟忍不住开始担心李世民，他不知邪帝舍利对李世民的影响到底有多，却也知，若是自己死了，这天下怕是再无人可以阻止他了。如李世民这样骄傲的人，若知自己会沦落到行尸走的境地，怕是比杀了他，更痛苦吧。

“别……不要……”第一次，李建成几乎是示弱地呢喃着，声调因为剧痛而带着一走音，近乎恳求的声音却未带来丝毫的怜悯，李世民也不抬，只专心抚那尚不能容的小，随即又加了一手指。

李世民左肩的伤有血顺着胳膊下来，滴落在李建成上，趁着白皙的肤越发苍白起来。李建成虚弱地咳嗽着，连息声都渐渐弱了，他想说不得不必李世民继续折腾，他就差不多该回地府去了。罢了，这一遭，定然要喝孟婆汤的，这般悲哀至极的境地，每一刻都是痛苦的煎熬。

手指了来，李建成忍不住大力挣扎了一下，却只是换来更加剧烈的疼痛，又吐了一血。

“世民……”他伸手去推李世民的右肩，然而虚弱无力地动作毫无半用，李世民的压过来，李建成到那火的脉动，底终于忍不住泛起一阵阵的度，泪倾泻而下，“世民……杀了我……”他低声呢喃，近乎绝望，闭上睛，泪沿着脸颊淌，滴落在地上，发“啪嗒”一声轻响。

“到了这时候……你竟还求……我……杀你……”李世民的动作刹那间僵了，他伸手轻轻去抹李建成的泪，底却已不再是方才的冰冷，只有克制和有些错的痛苦。手指上温的泪，李世民跪在地上，大大地息着，

李建成已然无力，靠在墙角，呼都艰难起来。

下一刻，他到李世民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些许温的意，长生诀倾泻而，与李建成内的在一起，慢慢治疗着他的伤。

“好了，你也留些力气吧。”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建成终于有了些力气，息也渐渐均匀，开示意李世民停下。

65

65、宝库又遇王。。。

石里，夜明珠的青光映着泛着寒光的箭矢，静谧的石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声清浅地传来。李建成觉得有些冷，□的肌肤靠在石上，沁着寒意。

“冷吗？”李世民突地开问，伸手摸了摸李建成的额，果然是在发低烧。

李建成还是有些抗拒李世民的碰，奈何他现下全酸，本一动也不能动。

李世民伸手将他抱怀里，李建成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他住腰，“别动，放心，我还没疯。”李世民苦笑着，下手却是小心翼翼，让李建成半躺在他上。

就这样肌肤相亲，两个人却难得的没有丝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取。方才的挣扎让李建成的发几乎尽数散开，束发的带也松掉了。李世民伸手，用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发，笨拙地帮李建成系好。

李建成闭着，不想看李世民的脸。

“刚才……对不起……”李世民低声说，见李建成毫无反应，尴尬地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