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上来，将李世民扶起，却被一把推开，李世民低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日后，天策府诸将都听太的吧。”

“秦王！”

“秦王殿下！”

李世民抬手，止了诸人的话，竟是突地将李建成从地上拉起来，不过几个起落，两个人便失去了踪影。

玄武门前立刻成一团，只寇仲等人目送二人的背影，脸上的担忧尽显。

李建成被李世民拉着，施展轻功往天策府去，冲李世民的房间。李世民打开机关，拖着李建成了天策府的密，随即才仿佛撑不住了似的，慢慢落在地上。

这密不知通往何，空气并不显闷，地上有些许浮灰，沾染在了二人的衣袍上。

“大哥……”再次咳一血，李世民抬拉着李建成的手，像个孩似的轻轻拽了拽。李建成心下一，也坐到地上，伸手揽过李世民的肩膀。

李世民的呼声很重，这一下重创大概伤了他的肺腑，让他有些微的窒息之。

小心翼翼避开伤，轻轻回抱李世民的，李建成的睛发红，手也跟着颤抖地厉害。

李世民轻声咳嗽着，伸手摸了摸，漉漉的一片，尽是血，“好厉害的东西，凡是血之躯，又有谁可抵挡，有这样的东西在，我李唐江山定能千秋万代吧。”

李建成伸手从怀里取早已备好的伤药，小心翼翼地抹在李世民的，再用绷带裹好，这才轻轻叹了气，“几千年后，在极西的地方，有蛮夷之人会从海的那边而来，他们有比这更先的武。”

“竟是这样啊。”李世民没有问李建成怎会知千年后的事，他躺在李建成怀里，微微闭了闭睛，脸上带着宁静的笑容，“想来有你在，以后定然会是不一样的。”

“嗯，大概吧。”李建成无奈地低，想不通李世民现下怎会说这些无关之事，“不过以后的事，谁又知呢。不如，且顾下。”说着，李建成手掌附在李世民的背上，长生诀内功源源不断地输了去。

李世民闷哼一声，蹙着的眉慢慢松开，也合着李建成调整着内息。邪帝舍利遇则，遇弱则弱，李世民遭此重创，内力亦难以舒展，反倒是长期被压抑的长生诀内功开始渐渐占了上风，开始帮助李世民愈合伤，修补重创的。

“一会儿听我的诀，传你不死印法。”李建成凑到李世民的耳边轻轻说。

“不必了。”李世民沉默片刻，似乎渐渐明白了李建成的意思，伸手将李建成的手推开，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他虽不知不死印法的原理，但却知当代将此法运用的最为厉害的便是石之轩。

石之轩兼补天间两派决然相反的内功，又创不死印法将二者调节在一起，彼此平衡，直到碰到邪帝舍利，才让补天阁的功力彻底占了上风，也因此变得愈发冷酷无情，着祝玉妍与之同归于尽。

李建成将他重创之后，使功受损，又以自己的长生诀内功增李世民内长生诀的力量，此消彼长，以不死印法平衡他内的长生诀和邪帝舍利所来的功。

“我本以为，此番你志在杀我，未料……”李世民轻轻叹息，“成王败寇，本是当然。大哥不必手下留情，我亦不愿，苟延残，让人看我不起。”

李世民一边说着，嘴角再次下鲜血，脸上竟是笑意，“能这般死在大哥怀里，我已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