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路，他冷哼一声，白痴也没他那么笨。

……但是，偶尔当一次白痴似乎也不错？聪明了一世，傻一下也未尝不可。

侯雪城一向冷肃的的神慢慢柔和起来。多情不似无情苦，其中的甘甜苦楚，又有谁能知呢？

他振衣而起，“吩咐下去，收拾东西。我们回天山。”

……

雪连天，无垠无涯，千山鸟飞绝的天山是天下知名的，侯雪城一行三人日夜兼程，一路换，到天山脚下，已是十日之后。

主回，那是何等大事，在尚未到山下五百里，已是一连串的响箭冲天飞起，一路路人前行后随，侯雪城却目不稍瞬，坐在车车首，只是凝望前方。

朱靖与他并肩，已经七来年没回天山，只见举目望去是白桦树林，笼罩在薄薄的雪雾中，不禁十分叹。

他并不明白侯雪城为何忽然起意回到天山，但小师叔想的事，自己便从来只有欣然答允。虽然命已不久常，只要能伴在他旁，看着他冰冷的容颜，已经什么都不奢求。

了傲神，不他是什么分，便是傲神的弟，也是侯雪城的师侄及下属，并不能随意跟随小师叔四行走。侯雪城将他安置在知静斋，自去探视师父。

白衣老人仍然躺在原来的屋中，只是脸容更加瘦削了些，侯雪城一去便开。“我要潜天池抓冰鱼。不过师父，我已功力丧失，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白衣老人一贯的面无表情。“你一上路，我便收到分舵传来的飞鸽传书，你的伤势一夜便痊愈，是用了那个能力？”他的手忽然迅捷如电的握住侯雪城腕脉。

“果然如此，那不是人用的能力，我说过多少次了，使用一次便要消耗掉你多少生命之能，你不知吗？你能以与人合的方式收旁人气吗？你愿让朱靖失尽血而亡吗？若不到就别这么蠢！”

侯雪城缩回手，“那又如何？帮不帮这忙？回答我。”

白衣老人“嘿”了一声，“你功力已然丧失，还敢和我如此说话，这般傲。……不知我随时可以废了你傲神主之位吗？”

侯雪城冷冷：“当前次我离开这个屋时，便已有这样的准备，这位你要给谁就给谁吧。我只要朱靖一个人而已。”他重复：“回答我，帮不帮这忙？”

白衣老人沉默许久，终于长叹一声。“又是为了他吧？你失去功力，还想潜到那里去找鱼内丹，简直是不知死活……说了你也听不，要我如何帮你？我即使未病重，潜到那样的湖也稳死无疑。劝你多想想，别为情冲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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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雪城负手：“不必你帮我潜去，那里我自己来。不过朱靖那里，若我拿到内丹，需要功力厚之人替他化，驱除掌力，以寒难州的功力而论，除了我外，这里也只有你能与他的掌力抗衡。”

他顿了顿，“不过师父，不必我说你也该知，你年事已，行运功可能会没命。”他双手抱于，“用你的命换朱靖的命，我觉得划算，不过也要你同意才行。”

白衣老人苦笑起来。“当年我捡了你回来，以为捡到宝，这样的练武奇才。没想到捡了个命鬼回来。”

他叹息一声。“也许是因为我只练习冰心诀到第六重，清心功力不够，竟然无法拒绝我的徒……这就是所谓的情吧？”

他默默望着侯雪城良久，中怜惜无限。“我答允了，你自去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