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大夫的缘故。但朱靖上的银两，早已经在掉落山崖时遗失，自己又从不携带银两。而这个月的月银也还没下来，他也不懂得预支薪饷这档事，只得暗自发愁。

朱靖的外伤不去谈，肋骨一裂伤，两断裂。奔波时又得了风寒。这样发烧下去，是会死的。该当如何是好呢？侯雪城探了探他额的度，从来不懂得叹气的他，却也的吁一气。

朱靖不适的转过，侯雪城立即收回自己裂的手掌，知自己手上翻卷起来的的他不舒服。

他半跪下来，将煮的加雪块，用巾沾了，放在朱靖额上。然后坐在床沿，静静的凝视朱靖。

这些天来，每天都是如此过去，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自己武功已失，无法以内功替朱靖疗伤。但若是一直拖延在此，迟早寒难州要找上门来。

难，自己一旦失去武功，就什么都不了吗？若是如此，我还有什么资格承担起『侯雪城』这三个字？

侯雪城闭上双，再睁开之时，已经一片清明，再无半些迷惘之。他站起，推开木门，走到院落。负手凝视天际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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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自己武功已失，无力回天，但却可与朱靖同生共死，那也未尝不好。他心中如此想，已是坦然，不再挂碍。

便在此时，耳内忽闻异响，他武功虽失，耳力却无锐减，立即回首喝问：『谁？』

那冷漠的声音，让树丛后的人影微微一震。侯雪城视线所及，见那人影竟是那天带他回庄的姑娘。他回过来，那双骄傲冷峻的瞳眸便落在少女上。

那样漂亮又邃的眸，凝注在自己上，即使对方神冷漠，少女仍不自禁心加速，脸上一片红。她一直觉得奇怪，这面目藜黑的男明明长相普通，为何自从那日见了他，便始终放在心上，无法忘怀。

『是你。』侯雪城也不她想什么，冷冷的：『你来此地什么？』

少女一怔，山庄里，不论是客还是下人，见了她，总是唤她『大小』，第一次听见有人连『姑娘』也不称呼一声的，她却不知，侯雪城对她已算十分客气，至少没叫她『女人甲』、『女人乙』。

但不如何，总算是对了话。大小个虽温和，却十分毅，向来自诩不输男儿，但不知如何，此时承受这男人的视线，竟觉得有些双发。

她咬咬，声音低不可闻，『您是我请来的客人，一此门，便是贵客，本不必这些下人的工作。』

侯雪城淡淡的：『我又不是乞丐，也不是你家客，既不是没有双手，也不是少爷公。无功不受禄、无勋不受福，多谢你的意。』

大小嗫嚅一会儿，『我记得公的兄长病了，不晓得有没有我稍尽棉薄之。』

侯雪城看着她，倒是认真的想了一下。终于说：『你跟我来。』他带着大小走到柴房外，指着门边的木盆。

『这里是我和兄长每日换下来的脏衣裳，再不清理，可没衣裳换了。但我没清洗过衣裳，试过几次，总是洗破。』

他的语气认真，吻也严肃，可见的确十分烦恼。『我兄长的换洗衣不多，可别给我全毁了。正好你是女人，女人应该都很会洗衣，就你来洗吧。』

大小怔了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贵，所有人见着她，莫不将她上供着，手心上捧着，嘴里着，只怕她了。除了刺绣，可不曾过任何重的活儿。这男竟要她洗衣裳？

她还没来得及开，侯雪城已经不耐烦。『就在后门，我提的辛苦，你省着用。』他朝屋内张望一会儿，『我兄长病重，我要去陪他，你洗衣裳时轻声些，别惊动了他。』

说完走屋，门『碰』的一声在大小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