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圣诞节挣得，跟布莱克、卢平和哈利一起。”

“？！”

“这个有复杂，你要想听的话，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着说吧，”达看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只是他提“找个地方坐”的时候，赫好像僵了一下。

在路边的小咖啡馆里，达跟赫讲了圣诞节假期期间，他跟布莱克、卢平、哈利组团“走私”的经过，当然只是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让赫知现在他真的不差钱就行了。

“……”当达停下来之后，赫犹豫了一下，才说，“你们这不是在发战争财吗？”

“？什么叫我们发战争财，战争是我们发动的吗？”

“战区生活资匮乏是我们造成的吗？”

“城市通中断，是我们围困的吗？”

“如果没有我们投的那些资，恐怕要多饿死许多人，特别是妇女和儿童，你不知在那里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一个罐，”达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绝望的年轻母亲会任何事情。

“更不要说那些药品了，在医疗系统崩溃的情况下，一很小的伤，甚至只是一没有煮沸的凉，都可能会带走一条生命，就像中世纪一样。”

“可是，”赫迟疑着，“如果你们……”

“如果我们不收钱的话，是吗？”达喝了一咖啡，“即使我们不要钱，你觉得那些资就能被分发到每一个需要的人手里？想达到那效果，可不是我们四个人能到的，需要一支军队，他们得不怕被人打黑枪，不怕雷，而且还不知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因为一切都那么疯狂，混。”

达从袋里摸一盒磁带，这时他无意间发现的，店员都不知怎么会在那里，或许是音像公司邮寄的样品吧，在其中有一首粤语歌，就是这首歌引了达的注意，《萨拉窝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因为他听说过那件事情。

“在萨拉窝有一对年轻人，阿德米拉和博什科。布尔基奇，前者是波什尼亚克族人，而后者是族人，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们相，但当波黑爆发内战后，萨拉窝遭到围困，他们打算逃难离开城市，因为在战双方他们都有熟识的人，本来在两人城期间，双方协定停火，但当他们踏上桥上时，战斗爆发了。”

“啊！”赫捂住了嘴。

“他们双双中枪，在死前一刻拥抱在一起，所以被称作‘萨拉窝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达没有说，阿德米拉和博什科这样一抱，便是八天，因为没有人能够安全地把他们的尸首搬走安葬……

剩下的时间里，达没有再说什么，跟赫分别带着一只耳机，听着里面传来郑秀文的歌声，对照着歌词，一句句翻译给赫。

……是对青小情人

睛多么闪又亮

像晴天留住夏天

每度艳笑也笑得善良

男士是个青年人

女的小比月亮

二人都承诺在生每日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