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羊男先生，这么好吃的甜甜圈，真是哪里也找不到。”我说：“羊男先生如果开一家甜甜圈店，保证生意兴隆。”

“怎样？好吃吧？”

“希望你能跟我母亲和白翁见一次面，白翁非常可哟。”

“嗯。”我说：“换句话说这各式各样的世界都混在一起，有些分互相重叠，有些分却不互相重叠。”

我就是我，如此而已。她说。她的话不是从我的耳朵，而是从我心中听到的，觉非常奇怪。

我默默地继续吃晚餐。吃完之后把盘收好，开始喝红茶。

晦！少女说。我们离开这里，一起回去你母亲和白翁的地方去吧！

我把书整理好，开始咬着甜甜圈吃，确实是脆脆的非常好吃。

第二天傍晚，丽的哑女再度现在我房间。

“羊男先生知吗？”

“一定开得成的。”

“这倒很好。”我说：“什么时候？”

“好大的狗，着镶有宝石的项圈，睛是绿的，脚非常有六只爪，耳朵尖端裂成两片，鼻像晒黑似的茶，你有没有被狗咬过？”

明天。少女说。明天是爷爷睡觉的日。爷爷只在新月的夜晚才睡觉。

她静静地微笑着，在床尾坐下，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直注视着我吃晚饭，她看起来就像柔和的晨光中的玻璃摆饰似的。

可是你不是不喜脑浆被掉吗？如果你脑浆被掉的话，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摇摇，实在搞不清楚，很多事情都太严重了。我既不愿意脑浆被光，也不愿意离开丽的少女，可是黑暗太可怕，又不想让羊男受苦。

她什么也没说地微笑着。

怎么样的狗？少女问。

“对呀。”我说。

“俄带了上次跟你说过的甜甜圈来了，刚刚炸好，趁着脆脆的赶快吃。”

我。然后丽的少女就像昨天晚上一样，从只打开一的门中飘飘然地消失了。

“对。”我说。

知就好，快吃饭吧。丽的少女说。

所以不能因为羊男先生的世界里没有我存在，就说我本不存在吧？

“奇怪！是我拿来的呀，那时候你正在呼呼大锤，我可不是什么漂亮女孩哟。”

他不知。不过这要羊男先生自己决定。

我正要开始读书时，羊男就拿着一个装了甜甜圈和柠檬的托盘来。

我脑又一团混，完了完了。

我差不多该走了。丽的少女说。到明天晚上之前不能告诉羊男先生。

“当然还有我母亲也是。”我追加一句：“不过我母亲太过于担心我了。因为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可是我被狗咬是我的错，而不是母亲的错，因此母亲不应该那么担心我，因为狗……”

没有，少女说：不这些了，你吃饭哪。

我的脑也不是完全那么坏，只不过被狗咬过以后，有偏差而已。

羊男先生有羊男先生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你有你的世界，对吗？

“我会好好吃的，所以你能不能在这儿多留一会，”我说：“一个人好寂寞。”

“嗯，我也曾经这么想过，如果开得成的话那该多好啊。”

“对呀。”我说：“可是逃不这里呀。门都锁着，外面又是黑漆漆的迷魂阵，而且如果我逃去，羊男先生会很惨呢。

对了。丽的少女说。

“上次我看到过一个很像你的女孩。”我一面吃着铃薯沙律一面说：“跟你一样年龄、一样漂亮、一样的味。”

“念得顺利吗？”羊男说。

“你到底是谁？”我问她。

4

她把放在推车上推来。这次的是脱鲁香加铃薯沙律，蒸鱼和小豆苗菜沙律，外加一壶的红茶。尊麻纹的漂亮茶壶。茶杯汤匙也都是典雅致的样。

“可是羊男先生怎么说你并不存在呢，而且……”

朵摇呀摇地摇动。“你说什么？什么漂亮女孩？”

“拿东西来给我吃的那个女孩啊。”

羊男先生也一起逃啊。你跟我跟羊男先生，三个人一起逃啊。

“谢谢你，羊男先生。”

“嗯，羊男先生。”我说。

羊男在床上刚才少女坐过的同一个地方坐下。从床边垂下短短的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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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手指压在小嘴上，命令我不要作声。我沉默下来，我非常擅于服从命令，甚至可以说是一特殊能力。

慢慢吃，不要剩下来哟。丽的少女用手势对我说。然后微微一笑。那笑容妙得天空都快裂成两半似的。

她的稍稍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