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事情我不想多嘴。”他说。“不过世上也有不举行葬礼的死。有闻不到味的死。”

到家后她脱掉裙，到浴室去洗。在那之间我从冰箱拿啤酒，一面看电视的育新闻一面喝。本来想喝威士忌，但没有威士忌。我听见她淋浴的声音。桌上放着饼罐，于是我吃了几片。

“开关切掉的瞬间，某一边的存在就变成零。我们或他们，两边之一。”

“为什么呢？”

图书馆在一楼门厅往更的地方。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上几级阶梯之后，便到有穿廊的西洋建筑式样的小别墅。从上面看起来左侧正好是八角形的一半，右侧正好是正方形的一半，这造型有几分奇特的建筑。昔日拥有充分闲暇的逗留客可能相当惜这里吧，但现在却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使用这里了。不仅藏书数量有限，而且几乎也全像是被时代所留下来的遗般的东西。要不是相当好事的人，恐怕不会想去拿起来看吧。右边正方形的分排著书架，左边八角形的分则放着写字桌和沙发。桌上着单独一支的是平常没见过的本地的。室内一尘不染，净净。

动。

那天下午，我在图书馆又再和早餐席上看见的那个年轻女孩碰面了。

“嗯”

我在床上躺下来烟。工作完全无法动手。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文章一行也没写。我躺在床上看看推理小说，看看电视，烟。外面继续下着雨。

她哭了。我安她，但那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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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思考太麻烦了，于是我摇摇。

“也有不同的想法。”我说。

我不喜一直这样下去，她说。这样？每星期约会一次和，过完一星期，又再约会和……这样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呢？

我了三十分钟时间，从有霉味的书架上，找到很久以前读过的亨利·莱达·哈格德的冒险小说。这是一本老式英文装书，里面写着赠书者（也许是）英国人的名字。书上好些地方有

“那当然。”我说。

雨依然继续下着。窗帘、床单、沙发和纸，一切的一切都是的。空调的调节钮是狂的，打开时太冷，关掉时又一屋充满气。没办法只好把窗打开一半，并开着空调试试看，但也不大有效。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间，我打电话到她上班的地方，她不在。到晚上又打到她住的地方也没人接。再下来的一天也一样。于是我放弃了便来旅行。

我从饭店的房间里打了好几次电话给她。但没人接。只有电话的讯号声一直继续响。她也许一个人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者决定不接任何电话。我把听筒放回去之后，周遭总是静悄悄的。由于天板的关系，沉默便像空气的一般可以觉得到。

我们在某个地方的餐厅里喝酒。是星期六晚上，餐厅里人很拥挤。我们彼此都有烦躁。我们的电影院客满，而且电影也没有影评说的那么有趣。空气又极端恶劣。我这边工作的联络还没顺利接上。她那边则是生理期的第三天。很多事情重叠在一起。我们邻桌坐着二十五岁前后的男女。两个人都喝得非常醉了。女方突然想站起来时，却把满满一整杯的苏打泼在我女朋友的白裙上。因为女的连一声歉都没有，我正要抱怨时，她的男伴就来争吵起来。对方男的格比我魁梧，不过我这边则没喝酒。五分对五分。店里的客人望着我们。酒保走过来，说如果要吵架请先付完帐，再到外去吵。我们四个人付过帐去外面。走门外之后，大家却不想再吵下去了。女的过歉，男的掏洗衣费和计程车费。我招了计程车，送女朋友回她住的公寓。

“那当然，不同的想法可以有一百万。印度长椰树，委内瑞拉把政治犯从直升机上空投下去。”

走浴室她说渴了。我又打开一瓶啤酒，两个人喝着。怎么还一直穿着外呢？她说。我把外脱下，领带解开，袜脱掉。育新闻结束后，我拿起遥控喳喳地转着频想找电影节目。因为没演电影，于是开在澳洲动记录片的节目上。

我默默着。然后用手指摸着圣诞树的绿闲地度过。然后要发旅行的三天前，正如前面说过的那样，我和她吵了一场架。正如大多的吵架一样，开端只不过是一芝麻小事而已。

“地本没发现我们关掉开关五分钟之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