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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4/7)

判断行侦查,并乐观地预测:“考虑到隐藏大象的困难程度,事件的解决不过是时间问题”警察还打算请求近郊的猎友会以及自卫队狙击动,一起搜山。

镇长召开记者招待会(有关记者招待会的报没有登在地方版,而现在全国版的社会版面),就镇政府警备措施上的疏忽歉。同时镇长又调指:“同全国任何一座动园的同类设施相比,本镇的大象制都毫不逊,较之标准有力得全面得多。”还说:“这是充满恶意的、危险而且无聊的反社会行为,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在野党的议员重复一年前的论调:“务必追究镇长同企业串通一气而将镇民轻易卷理问题的政治责任。”

一位母亲(39岁)以“不安的神情”说:“短时间内不能放心地让孩去外面玩了。”

报纸上叙述了本镇领养大象的前后详细经过,并附有大象收容设施示意图。还介绍了大象简历,以及同象一起失踪的饲养员(渡边升,63岁)的情况。渡边饲养员是千叶县馆山人,长期在动园饲养哺,“由于动知识丰富为人忠厚诚实,得有关人员信赖”。象是22年前由非洲东送来的。准确年龄无人知晓,其为人更是不得而知。

的最后,说警察正在向镇民征求有关大象任何形式的情报。我一面喝第二听啤酒,一面就此沉思片刻。终归还是决定不给警察打电话。一来我不大乐意同警察发生关系,二来我不认为警察会相信我提供的情报。向那些甚至没有认真设想过大象失踪可能的家伙,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

我从书架中剪报集,将从报纸上剪下的关于象的报夹在里面。随后洗了洗杯,去公司上班。

我从nhk晚上7时的新闻节目中看到了搜山的情况。提着装满麻醉弹大型来福枪的猎手、自卫队和警察们把附近的山一个接一个刮篦似地搜刮一遍,好几架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虽说是山,但都位于东京郊外的住宅地边缘,不过是小山包而已。聚集如此之众,只消一天即可基本搜寻完毕,再说寻找的对象又不是矮小的杀人鬼而是大的非洲象,其可藏自然有限。然而折腾到傍晚也没找到大象。现在电视荧屏中的警察署长声称“仍将继续搜寻”。电视新闻的主持人总结:“是何人如何使大象逃脱,藏于何,其动机何在,一切都还在于迷之中”

此后继续搜寻数日,大象依旧踪影皆无,当局连蛛丝迹也未能找到。我每天都细看报纸的报,大凡所能见到的报统统用剪刀裁剪下来。就连以大象事件为题材的漫画也不放过。由此之故,剪报集的容量很快到达极限,而不得不去文店买一册新的回来。尽拥有如此数量繁多的报,却不包括任何一条我想知的那类事实。报上写的全都是些驴不对嘴一文不值的内容,诸如什么“依然下落不明”,什么“搜查人员苦恼”,什么“背后是否有秘密组织”等等。大象失踪了一周之后,这方面的报日见减少,直至几乎销声匿迹。周刊上倒是刊载了几篇哗众取的报,有的竟拉算命先生来,不久也草草收兵了。看上去人们似乎企图将大象事件行归为拥有不少会员的“不解之谜俱乐”这一范畴之中。一年老的象和一个年老的饲养员纵使从这块土地失去踪影,也不会对社会的趋势造成任何影响。地球照样单调地旋转,政治家照样发表不大可能兑现的声明,人们照样打着哈欠去公司上班,孩们照样准备应付考试。在这周而复始无休无止的日常波浪之中,人们不可能对一去向不明的老象永远兴致。如此一来二去,没有什么特殊变异的这几个月便像窗外行的疲于奔命的军队一样匆匆过去。

我不时时间跑去往日的象舍,观望已无大象的大象住。铁栅栏门上缠了好几大的铁链,任凭谁都无从内。从栅栏空隙窥视,象舍门仍被铁链缠绕着。看样警察为了弥补无法找见大象所造成的缺憾,而对失去大象后的象舍加了不必要的警备。四下寂寥,空无人影,唯见一群鸽在象舍房脊上敛翅歇息。广场已无人修剪,开始长满萋萋夏草,仿佛已等得忍无可忍。象舍门上缠绕的铁链使人联想起森林中牢牢看守着已腐朽得化为废墟的王蟒。大象离去才不过数月,这场所便蒙上了带有某宿命意味的荒凉面影,笼罩在雨云一般令人窒息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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