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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4/7)

和我住在一起的话,就允许妹妹到东京念大学。妹妹说:没有关系。我也说:随便。于是父母就为我们找到了一间有个房间的宽敞公寓,房租由我负担一半。

前面已经叙述过了,我和妹妹两个人的情非常好,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绝对不会让我有任何痛苦的觉。因为我任职于电机制造公司的广告,早上上班的时间比较晚,晚上则比较迟回到家里;而妹妹一大早就去上学了,傍晚就回到家里。因此,经常是我醒来时,她已经门;我回到家里时,她又已经睡着了;再加上星期六、星期天我都费在和女孩的约会上,所以一个星期里只有和她说两三句,但是,我认为这情形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因为我们几乎没有吵架的时间,也没有空闲去涉对方的私事。

虽然我想她可能也会有很多不寻常的事发生,但是,我一也不想说,她已经是超过十八岁的女孩了,想和什么人上床睡觉,我没有涉的权利。

但是,有一次半夜一到三,我一直牢牢地握着他的手。我下班之后回到家里,看见她坐在厨房的餐桌前哭泣,我推测她会坐在餐桌前哭泣,大概是想要跟我要求什么东西吧!否则她只要坐在自己的床上哭就够了,何必让我看见呢?虽然我确实是一个?

噶e又任的人,但是,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可以推想得到的。

所以,我就坐在她的边,轻轻握住她着手。握着妹妹的手这事情,自从小学时代一起去抓蜻蜓以来,从来未曾再发生过,妹妹的手比记忆中的─那当然是非常久远以前的记忆─要大得非常多了。

结果她就这样一直坐着,不说一句话地哭了两个小时。她的内竟然屯积了这么多的泪,这实在太令我惊讶了,要是我的话,大概哭不到两分钟全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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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三时我已经开始觉得有些累,再不结束的话,我也撑不下去了。在这个时候,为兄长的我,不说句话是不行的,虽然我也不知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开说话。

“我对你的生活完全不想涉!”我说。“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就随着自己的喜好去过吧!”

妹妹

“但是,我一直想给你一句忠告,最好能随时在包里放一个保险,你当然有别于那些卖妇。”

听我这么一说,她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簿,突然用力地朝我丢了过来。

“你凭什么偷看我的包!”

她大声怒骂。

我知她这个时候已经气愤到了极,为了不使她再受到任何刺激,我当然不能对她说我从来不曾去偷看过她的包。

但是,不论如可她是已经停止哭泣,而我也能够回到自己房间,钻被窝里去。

妹妹大学毕业之后,任职于旅行,但是我们的生活形态仍然没有丝毫改变。她的上班时间是从早上九到下午五,非常有规律,而我的上班时间则和一般人回异,中午才到办公室,然后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看报纸、一边吃中饭,下午两钟左右才开始真正的工作,傍晚又得到广告公司去谈生意,饮酒应酬,每天都必须到了夜才能回家。

在旅行社上班的第一年暑假,她和一位女朋友一起到国西海岸观光旅行(旅费当然是采用分期付款的)。在这趟国之旅,她认识了一位年长他很多的计算机工程师。回到日本之后,仍然经常与他见面。虽然这事情也是非常多见,但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的上,因为我对这疯g大采购的旅行团一儿也不兴趣。

自从和那位计算机工程师往以来,妹妹似乎比以后更为开朗,家事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穿着打扮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她非常喜穿工作服,或、卡其裙,现在则换上彩鲜艳的裙装,而且每件衣服都亲自用手洗,仔细的熨,经常自己下厨、打扫房间。

我觉得这是一非常危险的征候,如果看到了女孩有这个征候,男孩通常有两反应,一是立刻逃开、一上下了结婚的决定。

后来妹妹又拿了那位计算机工程师的照片给我看,这是妹妹第一次拿她男友的照片给我看,这也是一危险的征候。

照片有两张,其中一张是在旧金山的海边照的,妹妹和那位工程师两人并肩而站,两个人都面带盈盈的笑意。

“好漂亮的海岸线喔!”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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